“君子讲究虚怀若谷,你得接受建议啊……哎哎哎,我羊排,这块刚啃了两口……”
眼睁睁看着手里的羊排被顾阅忱丢尽了丸子的餐盘,何田田心疼的眼泪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起来!”
顾阅忱手拿抹布,立在何田田面前。
“不要,沙拉我还没吃两口呢。”
何田田抱着沙拉碗抗议:“顾医生,你也太玻璃心了吧?玩笑都不让开。再说了,哪有你这么请客的……”
顾阅忱:“起来!”
何田田:“我不!”
顾阅忱把手里的抹布一摔,弯腰,一把将何田田从餐椅上抱了起来。
“啊~”何田田大惊失色:“碗,碗,沙拉……”
保住了沙拉,却碰翻高脚酒杯。
餐具叮叮当当摔在地上,好像交响曲序章~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何田田双脚离地,没了安全感。
小手不满的捶打着顾阅忱的肩:“你脏!放我下来!”
谁脏?
顾阅忱生平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嫌他脏!
被他盯了一眼,何田田支吾道:“我是说,手!你手……吃完饭没洗!”
她身上这白色连衣裙是高定货,今天第一次上身,沾上油渍就等于拿东西划她的脸。
心尖尖疼!
顾阅忱充耳不闻,抱着她直奔客厅。
何田田抗议,手脚并用:“你赶紧放我下来,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顾阅忱瞅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乐了。
人都在我怀里了,你还能怎么不客气?
何田田成功被他那个好看的笑容给激怒了,反手在他白色衬衫上一通乱抹!
她刚刚吃过烤羊排,粘了油脂,还没来得及擦手。
顾阅忱是重度洁癖患者,绝对不能容忍。
果然,何田田一通“骚操作”,顾阅忱额前一黑,呼吸都凝滞了!
何田田得意的挑了挑眉尾,等他发飙。
“呵。”
顾阅忱却没发作,盯着她的眉心,动了动薄唇:“就这些了?”
何田田:“……”
哥,你不膈应吗?
被人这么盯着,她是骑虎难下。
顾阅忱弯唇:“叫嚣的那么凶悍,我以为你又要咬人呢!”
何田田:“……”
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她那个气啊!
咬人是吧?
被他盯的头皮发僵,何田田这脸皮也不想要了,豁出去了!
眼一闭,心一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