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雀觉得自己作为这片区域的老鸟,应该主动迈出友好交友的第一步。
它小步上前,给游安啄了啄羽毛羽毛。
起初,游安不适应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十分钟后,她已经享受地把自己摊成一个软乎乎的圆饼,任凭北山雀给她梳理羽毛。
鸟式马杀鸡,舒适!
谢渊是帮她写了两周周报后,才发现游安偷懒的真相。
他不着痕迹地扫过藏身在文件堆里,与雪白的纸张几乎融为一体的白团子,开始自言自语。
“狱警长大人准备搞一个年终团建一日游项目,游警官最近忙得不见人影,估计这个报名表是没空填了,团建就更加没空参加了……”
下一秒,一个白团子就不甚熟练地扑腾着翅膀,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从文件堆里滚了出来。
“谁说我没空!”
谢渊低下头看着白团子,语气微妙道:
“原来游警官在办公室啊,我还以为您去其他地方忙了呢,每回过来都找不到人……”
游安讪讪,如果说她忙着摸鱼的话,这句话也没错。
她伸出爪子勾了勾谢渊手里的报名表。
“什么团建,去哪儿?”
谢渊把报名表从嫩黄的小爪子下面扯出来。
“这周的周报,还有这个月的月度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