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安咳嗽两声,“我发现有几个犯人不太正常,感觉需要让医生去看看。”
谢渊的语调微微上扬,“是哪里的犯人,我去叫医生就行了。您赶紧把手里堆着的活处理了吧。”
游安磨磨蹭蹭地吐出楼层和编号,缩回了办公室里。
等谢渊回来时,游安便积极地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谢渊迟疑片刻,“医生没看出什么大问题,不过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游安点点头,“是吧,我觉得他们跟索罗的毛病差不多,都爱胡言乱语。”
谢渊的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他的眼神暗了暗。
他决定晚上单独出去一趟。
深夜,谢渊避开人,悄悄去找了奇怪的犯人。
他没有久待,几分钟后就离开了。
回休息室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的欲望居然是成为联邦高官?
哪来的联邦?
明明只有一个帝国。
谢渊觉得自己不应该大晚上来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还是让医生多开点药吧。
转天,谢渊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游安又在浇仙人球。
“狱警长,别浇水了,再浇下去又得换新的了。”
游安放下手里的小水壶,“这回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