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头发都是宝贵的,蓝毛舍不得任何一根头发惨死鸟爪。
长期维持一个姿势的蓝毛累了。
更让人心累的是典狱长时不时投来的暗含深意的目光。
深受其苦的蓝毛找到谢渊,“谢警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北山雀从我的头上下来。”
谢渊看着他的五彩发色陷入沉思,“应该很难有另一个人的头发更加吸引北山雀……”
蓝毛的眼角隐约有些湿润,他声音颤抖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谢渊仔细想了想,“如果你能给它找个心上鸟,它可能就没空在你这里抱窝了。”
蓝毛看了看四周,别说再找一只北山雀了,这里连个鸟影都看不见。
方圆几里甚至连个鸟窝都没见过。
谢渊给他出了一个新主意,“厨房那边不是新养了一群小鸡仔吗,你要不借两只过来试试?”
蓝毛有些迟疑,“鸡仔和小鸟,能看对眼吗?”
谢渊摊摊手,“没办法,一时半会儿你也找不到别的鸟。”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蓝毛从厨房借来三只小鸡仔,圈在了他们的院子里。
刚刚出生的奶黄色毛绒绒小鸡仔们在新地盘里来回巡视,发出一声声稚嫩的叫声。
这番动静果然引起了全身埋在蓝毛头发里的北山雀的注意。
它好奇地看着奶黄色的小鸡仔们,伸了伸翅膀。
蓝毛察觉到头顶的动静,顿时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