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是王动今天在图书馆外面听到的,当时他路过图书馆,听见两个男的再互相调侃,其中一个就寄出了这种“屋头xxx体”,王动觉得这句话气势十足,所以就潜心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哈哈哈,傻x姓苏的,被老子骂的不吱声了。”
又练了二十来分钟,连君华和晓东都想走了,他们两个叫王动一起回寝室,可是王动表示还要继续再练一会儿,最后君华和晓东还是决定先走一步。
“老七,你自己在这练习要小心啊。”走之前,王晓东叮嘱道。
“没事,我钱都赔了,已经了却了一桩心事,没有人会难为我的。”
王晓东听他已经赔了钱,也不方便多问,只是再三叮嘱王动一个人练习要小心,然后喊他记得练完把球带回寝室。
“只有我最摇摆,没有人比我帅,只有我最摇摆……”王动一边练习,一边不停的唱道,这个时候六点过了,天也快黑了,但是操场上人来人往,反而比刚才人更多。
“我一个人颠球,从清晨到日落……”
“大傻。”王动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是王动并没有理会。
“大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大傻!你好!”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王动忍无可忍,扭过头来一看,却只能看到人家的嘴巴。
“我x,大傻,你来操场做什么?”王动发现说话的人比他还要高,于是抬头一看,才发现说话的人外语学院的姚睁。
“你说谁是大傻呢,我来练球呢。”
“哈哈哈。”王动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
“你在开心什么呢?”姚睁疑惑的问道。
王动像一个过来人一样,用非常老练的语气答道:“我说大傻,以你现有的水平,再怎么练下去也是无济于事的,我觉得你不如赶快去食堂占一个座位,等一会再晚点,黄瓜炒蛋就卖光了。”
姚睁突然东张西望了一阵之后说道:“你的队友呢,难道你被他们抛弃了?所以一个人在这里苦闷的练习颠球?”
王动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大傻说话,“你能不能在你发问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姚睁好奇的说道:“你问啊。”
“请问你知道什么叫做颠球吗?”
这个问题姚睁当然会回答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把颠球解释清楚。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么麻烦你不要打扰爷的清修。”王动现在觉得“爷爷”这个字确实非常霸气,但是“爷爷”和“爷”比较起来又显得拖泥带水了一些,所以王动认为单字一个“爷”才是最能体现身份地位的。
“你妹的,颠球就是颠球,哪里有白痴问什么是颠球的?”姚睁觉得王动是在消遣自己,生气的说道。
“颠球呢,是指用身体的某个或某些部位连续不断地将处于空中的球轻轻击起的动作,如果你不懂呢,就麻烦你虚心一点,白痴问什么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些白痴回答不上来。”王动相当懂行的说。
姚睁没有想到王动竟然会说出这么专业的话来。
姚睁吃了一亏,连忙转移话题:“你练颠球有什么用,上场了还不是踢不来球,我去练远射去了,星期五我要让你好看。”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星期五的时候肯定还是王动来盯防自己。
王动却给姚睁解释道:“学习要循序渐进,如果颠球都不知道,那知道射门又有什么用呢,就像你还没有学会爬行,就要去学说话,这样欲速则不达,迟早有一点会走火入魔的。”
姚睁觉得这个王动比上次踢球的时候还要更白痴一些:“对了,我听说你把土木学院的学生给打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no,no,no,ifell人不能胡乱相信rumor,i没有打土木学院的classmates。”王动认为和这个“外国狗”只能用洋交流。
“youlooklikeanidiot.”姚睁用流利的“伦敦四川腔”回答道。
得意忘形的王动说话的声音又非常大,大概半个球场都能听见他那幼儿园水平的外语。
“哼哼哼哼,土木学院怎么招了吧,您丫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个人故意模仿着北京腔调对王动说道,说话的人还没有走到王动身前,声音从不远处缓缓飘来。
王动又扭过头来定神一看,那丑陋的长发,那鼓起的肚子,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土木学院的足球队队长孙淼。
孙淼此时带领土木学院的一票人把王动和姚睁围到了中间,姚睁非常识趣的一个跨步,跳出了土木学院足球队组成的“金刚伏魔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