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恒睿是学校山东帮的老大,如果不严肃处理你,学校其他的山东学生肯定有意见,而且即使是这样,你被记过,也赔了钱,他们可能还会蠢蠢欲动。”邹老师缓缓的说道。
王动听完一激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还好他反应快,但是如果他真摔了那也是活该,谁叫他自己选择坐在椅子的最前沿部位。
王动平衡了一下自己的重心,没有选择重新坐下,而是干脆站了起来,王动坐在板凳上都差不多有邹老师那么高,他站直了在邹老师面前,就像一尊佛像一样。
“太过分了,这根本就和山东不山东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谁会去挑起这种地域矛盾,这个事情就是我们半夜去楼道踢球,然后刘恒睿觉得我们不对,就冲出来打了我们,接着我还手还重了,这个事情就这么简单,要记过,要赔钱,我都认。但是他刘恒睿是土木的,而且土木的欺负我们法学院的也事实,他刘恒睿还是带头欺负的那种,这和他是不是山东人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法学院没有山东人?难道现在除了土木的,其他学院的山东人也看我不爽?”
邹老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看来你也清楚你现在的情况,这一次刘恒睿和那几个动手还拿出凶器的也被相应的处分,但是比较轻,我也不怕告诉你原因,原因就是有亮点,第一,刘恒睿代表跆拳道队为校争光,有过攻来;第二,迫于学校山东学生的压力。”
王动心想:“不带这样玩的。”
邹老师接着奇怪的问道:“你说土木的学生欺负我们法学院学生,还说刘恒睿是带头的,这些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王动本来脱口就要说出“唐俊波”、“苏紫画”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王动转口说道:“我听很多同学都说过。”
这个时候不能牵扯其他人进来,王动对自己说道。
“这个老师有小本子,而且明明要骂我还要假装请我吃饺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说我从兴哥还有姓苏的那里听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坏事来,不行,我连那对东方不败的名字也不能说。”
邹老师此时语气更加严厉:“你又没被欺负过,而且你亲眼见到土木的学生欺负法学院的学生吗,如果没有,就不要相信这些道听途说的话,还有,这次你半夜闹事,你觉得这种情况是谁欺负谁?”
王动又重新埋下脑袋不说话。
“你想激我说出是谁给我说的,我王动又不是傻子会上你当?”
邹老师见王动不说话,补充道:“我想你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家长,如果有必要的话,可能你的家长来一趟最好,毕竟离得也不是特别远。”
“哎,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都读大学了,没必要再请家长吧,我家里一次性把生活费都给我了,我取出来赔给他就是了。”
“你把生活费赔了,你吃什么?”邹老师问道。
“不需要你管。”王动没好气得说道。
接着王动又说道:“谢谢邹老师您今天请我吃饺子,至于我以后吃不吃得到饺子是我的事,我以后不会违反课堂纪律,就像你说的按照学校规定办事,我想我可以走了,如果按照学校规定办事,我没有犯错,你也不能难为我,还有,我不知道学校规定里面是不是土木的学生可以强迫法学院的学生帮他们打水,帮他们去食堂占位置,帮他们下楼买烟,还有我也不知道学校规定里是不是有写刘恒睿打王晓东就没有事,就不需要赔医药费。”
王动说完,非常有礼貌的轻轻打开门、轻轻关上门,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邹老师的宿舍,邹老师追到门口叫王动回来,王动并未理会。
王动回到寝室又气鼓气涨的倒床就睡,君华和晓东给他带回来了方便面和可乐,但是王动一句话也不和他们说,王晓东不让王动睡,一直问他又发生了什么,王动就假装没有听见,张君华把王晓东拉到了一边,示意王晓东先不去烦王动,等王动睡醒了,自然会说。
王动睡到半夜又被惊醒,他梦见自己被二十几个土木学生,二十几个跆拳道队员,二十几个山东人围住,然后对方一拥而上…
“x你妈,这都什么事。”
被惊醒的王动又下床找水,喝完水他又想出去练球,但是琢磨了一下他决定还是算了,回到**实在睡不着的王动玩起了手机。
他那个破手机只有一个贪食蛇的游戏还好玩,王动玩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毕竟这个游戏他已经不知道玩过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