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师招呼大家安静下来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来到学校之后,也听了不少流言蜚语,女声宿舍那边没什么问题,但是男生宿舍这边因为是和其他学院混住的,所以难免会出现一点磕磕绊绊,但是这些都无法构成动手打人的理由,各位也是学法律的我希望大家能明白这一点,王动同学的行为并不是打抱不平,而是恶意伤人,我这一次之所以只召开小班会,也是想让王动同学自己能想通此节,这样他先端正思想,我再去做其他同学的工作,也不至于让他一下子就在全年级同学面前难堪。”
邹老师说完望向王动,似乎是想让王动谈谈他的感想,可是这个时候隔壁寝室的一个“网瘾少年”突然举手,看起来他有话要说。
有人举手邹老师也只有让这位同学起身发言,王动记得这哥们好像是叫金峰,反正是长期混迹于网吧之中,和马海鸣他们玩得挺好。
“我们确实有被土木学院的高年级学生欺负,这并不是什么谣言,所以在我看来王动同学的行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为我们出头。”
金峰的发言引起了其他同学的共鸣,很多女生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也道听途说知道这些事情。
“对,其实那天我们都睡得很熟,王动在外面也没有发出多大声响,并不是像公告上写得那样是在楼道里踢球。”马海鸣此时也仗义疏言替王动说话。
邹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看看,我怕的就是你们有这样的情绪,其实很多同学都是远道而来读书,父母兄长不在身边,每一个同学都应该互相照应和睦相处,怎么会有人想去故意欺负别人呢?何况大家都这么大了,又怎么会让别人随便欺负你呢,有一些事情只是小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很多时候只是你们计较的太多,所以才会觉得被欺负。”
邹老师这话说的就非常没有营养,难以服众。
王晓东也听不过去,他想把那天土木学院的人在寝室门上贴字的事情说出去。
邹老师看着王动,这种情况下只有王动起来说两句才有可能摆平。
王动眼见这么多同学力顶自己,心中大为感动,可是他觉得这事他人已经打过了,而且也过去一段时间,不应该再就餐不清,有怨报怨,有恩报恩,这个邹老师再怎么说还是请自己吃过一顿饺子,王动还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
其实像王动这种人本质上和苏紫画是一样的,王动以前高中的时候和老师作对也不是因为他特别仇恨老师,其目的就是为了好玩,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同这个世界无声的对抗,王动觉得要是什么东西都按部就班、服从安排,那人活着就太没趣味了,说白了,王动那些行为就是为了怒刷存在感。
王动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准备开口,其他同学见王动起身,也保持安静竖起耳朵,准备听听王动本人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要我说吧,我们那天在楼道上颠球确实是不对,不过大家注意,我们是在颠球,不是在踢球,这里用词要准确,当然你们肯定不明白什么是颠球,什么是踢球,颠球呢其实是足球当中的一种基础练习方式,目的是为了让球员……”王动说道这里突然想不起来应该怎样说,他只有用眼神向晓东求助。
张君华抢在王晓东之前小声说出“球感”二字。
“呃,是为了让球员熟悉球感,总之是一种基础练习了,众所周知,我加入了学院的足球队,因此呢就要加紧练习,所以我们那天晚上才会熬夜操练,但是当时因为练得太过投入,所以没能顾及到其他同学的感受,这一点我非常懊恼,后面的事情其实说来也简单,现在出处罚结果也已经出来,我和晓东也写了检查,我也赔了医药费,这个事也就这么算了,这个事总的来说责任确实在我们,但是我相信因为有了这个事,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之中,土木学院的老几绝对不敢再随意欺负我们,我可以这么说,只要有我在,我们法学院就绝对不是好惹的,但是……”王动说到这里加重了语气。
“但是邹老师说得也对,打人不管这么说都不是正确的行为,我们以后和他们就是正常往来,我们也不去招惹他们,毕竟我们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苏紫画那种属于脑袋有包的类型,不过要是人家得寸进尺的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总之以后土木学院的学生再强迫法学院的同学给他们打开水,你们就和我说,我一定会用合理的方式为你们讨个说法。”王动说话的语速稍显过快,但好在他的普通话还过得去,并不像绝大多数四川人一样,说普通的话时候带有浓厚的川音。
王动的发言得到了全班同学的掌声,可惜听他说话的人太少,这要是全年级或者全学院的大会,必定是一片掌声雷动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