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找了地方吃完早饭就开始游荡于大成都中,他们先去了锦里,又去参拜了杜甫,在锦里的时候王动喝了两大杯米酒。
“一杯醪糟水要三十多块钱,看来什么东西改个好名字都能卖个好价钱,姓苏的,不如你也去改个名字,说不准能重新做人。”
“呸,好东西都让你这种狗糟蹋了,米酒就是米酒,醪糟水是你们村里的东西。”苏紫画和王动走到哪里都会斗嘴,其他三个人只能叫怪不怪。
杜甫草堂的门票还要八十块钱,唐俊波一下子就掏出了四张**,都说男人掏钱的时候是最帅的,人穷志短的王动就很少有像这样耍帅的机会。
“杜甫哪里穷嘛,他这个草堂就和别墅一样,杜甫明显是地方暴发户。”王动一边看一边嘟囔道。
“在那个年代,像这样就叫穷了懂不懂?”王动的话引来了很多游客的不满,苏紫画只能站出来教训一下他。
“那个年代是什么年代?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成吗,这明显是后来装修过,杜甫住的时候肯定连个房顶都没有,要不怎么会说卷我头上三条毛。”
王动的话逗乐了一个身旁的小女孩,这让王动更觉骄傲。
苏紫画转头问唐俊波:“杜甫什么朝代的?”
唐俊波假装不知道闭口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