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次“齐步”训练之后,灾难爆发了……
齐步走练习,是分排进行的,王动所在的那一排总是走不整齐,原因自然出在王动身上,王动每一次都要走成同手同脚,教官纠正了他无数次,可是不超过十步,王动又会走上同手同脚的老路。
“左、右、左!你跟着节奏走,怎么会走错!”教官不耐烦的吼道。
王动也想跟着节奏,他还真不是有意要装怪,可是无论教官怎么纠正,他就是改不过来。因为王动一个人的问题,他们那一排的人都被他连累,愤怒的教官将他们那一排的人喊道一边单独练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因为王动的拙略表现,其他人都要跟着受苦,所以王动那一排的同学又怎能给王动好脸色看,只不过这些人都听说过王动“打人”的事迹,所以胆子大的只看讥讽的笑一笑,胆子小的只敢在背后骂。
托王动的福,张君华和晓东他们一直处于待命状态,一边蹲在原地休息,一边欣赏王动的“演出”,这些个个都非常“开心”。
他们越“开心”,王动就越着急,王动也知道他连累了不少人,尽管他非常努力的想去适应节奏,但是总是无功而返,教官终于忍不住对他这个小脑不发达的大个子发火。
“瓜娃子嗦,教了你一万道了,还是要错,你是囊个考起大学的,滚出去个人想清楚了再入列。”
王动的教官是一位年轻的四川小伙,年纪约莫也不比王动大多少,加上个头并不高,所以并没有特别的威严的感觉,王动被这样一个小伙怒骂,脸上肯定过不去。
王动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教官小伙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个人过去想,想想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做到,你却不行,想明白了来和我报告,想不明白就先去做二十个俯卧撑,做到想明白为止。”
军训结束的时候,学校会举行检阅仪式,个个方阵都要走队列,然后要评分,对于学生来说,这就是一个过场,对于各个学院来说,则多多少少算是一种荣誉,而对于教官来说,则算作是他们的成绩,所以个个教官面对成绩的压力,都异常的严格,有的时候就难免情绪激动,出口成脏。
而且像王动这样走不来齐步的特例也少,教官肯定认为他是故意不配合,关键王动确实是不得要领,所以两边都各有各的苦衷,你气我也气,针尖对上麦芒,一点即燃。
王动突然走到了教官面前,这个教官充其量一米六八,王动高了他不只三个脑袋:“你说什么?我走不对,你就好生教,你骂人干什么,你爹你妈从小没教过你?”
王动俯视教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部队里讲究一个绝对服从,因此敢于挑战教官的人并不多,有些人就算有万般怨念,也只敢在背后怒骂,王动这可是犯了大忌。
其他人见王动竟然去和教官刚正面,也纷纷屏住了呼吸,那些本来还埋怨王动害他们要单独走队的同学现在见有好戏看,也都鼓噪了起来。
大学生何苦为难大学生,所以战事一起,所有人都支持王动,不过他们的支持都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希望王动闹得越大越好。
刚才还表情轻松和张君华悄声说话的王晓东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他也顾不得出列要打报告的条例,直接冲出了队列。
“老七,你干嘛,赶紧回队列里去站好。”王晓东从背后要拉王动走,但是根本不起丝毫作用,王动反而向年轻教官又迈进了一步。
队列中那个黄东和王动、王晓东也算有过恩怨,所以他是少数支持教官的,现在他就等教官发毛痛扁王动一顿。
要说现在这些教官也还好了,他们可能确实没有上过大学,接受所谓的高等教育,但是军训开始之前,他们也都是接受过部队的培训的,所以年轻教官并没有马上动手,面对王动,他虽然矮了三个脑袋,却毫无惧色。
“那位同学,你先回队列里站好,这位同学,我喊你去单独做俯卧撑,明白没有?”教官先喊王晓东回去,接着对王动说道,教官的语气并不强烈,而且他还专门换成了普通话。
操场上这一幕当然已经被所有人发现,连长急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