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好?”
“我肯定没有这么好啦,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记啦。”
王动又只能无言以对。
“你不用看谁面子啊,犯法就认罪,违反了课堂纪律也没什么话好说,该被记名字就记嘛,只是我还不知道处罚结果是怎样的,记上多少次名字才会被开除?”
“开班会有讲的哦,难道你没有听吗?”
“什么时候有讲过?”王动问道。
“讲过很多次啦,其实我现在记的名字都没有上交了。”
“为什么,你记了名字不上交,记来还有何用?”
“好玩呀。”
“这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交警抄牌,还能换几个酒钱,你这个要是记来不上报,就起不到丝毫作用了。”王动着实不明白这女的在想什么。
“记名字是一种权利,有权利在手上就可以限制没有权利的人,我可以随着我的心情记别人的名字,然后随着我的心情选择上不上报老师,这难道不好玩吗?”
“那……那你也不能乱记嘛。”
“对呀,我并不乱记啊,都是别人犯了错我才会记下来,但是我可以选择饶他或者不饶他。”
王动本以为这个女班长是包青天,现在发现这人顶多是庞太师。
“你这样完全就是玩弄权术,人家知道了,可以去投诉你的,你要知道你现在只是代理班长,正式班长还要经过选举才能产生呢。”
鲜明给王动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王动认为鲜明这种行为完全有辱班长这个神圣的名词。
“你笑什么啊,你要么就刚正不阿,要么就干脆站在同学这一边,你这样做,完全就是两头不搭调,你想记就记,不想记就不记,那和你关系不好的不就惨了?”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所以我更要这样做了,还有啊,没有谁和我关系不好啊,只要他们来求情,我就会饶过他们,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这就属于拿鸡毛当令箭,又不是争房子争地的事,你这点权利有多大作用?这个班上违反纪律的人又不多,又会有几个人来找你求情。”
“那我记你名字,你会不会来找我求情。”
“不会!”王动异常果断的敲下了这两个字。
“一次两次你可以不来,但是次数多了呢,万一你再违反纪律就会被学校处分,你还会不来找我吗?”
“不会,我要是不知道情况可能会来喊你通融下,毕竟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但是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来找你求情了,只要你不乱记我名字,有真凭实据的事情我都认。”
“呵”鲜明又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又笑什么?我无外乎也就讲讲话、睡睡觉,旷课都没有嘛,我从小读报纸看新闻,还没有听说谁因为上课讲话,被大学开除的。”
“呵”鲜明再次发来同一个表情,王动认为肯定是中国移不动的信号出问题了。
“怎么不说话了。”鲜明见王动半天没有回复,又发了一条过来。
“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我还回复什么,我说得已经很深刻了,你需要回去静静的反思你的这种行为,我不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其他人,但是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明白身为班长是为全体同学服务,而不是成为你发泄个人情绪的工具。”王动也不清楚他这些词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那好吧,那我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王动觉得这事实在是奇了怪了。
“我叫你反思你的错误,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今后的人生能更加精彩,我明明就是在帮你,为什么我还要答应你一个条件?”
“你就当拯救一个失去正确方向的少女嘛。”
王动的“正义感”让他含恨答应了鲜明的要求。
“你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我就不得不帮了,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隔了好一会鲜明才回复短信。
“你当我男朋友吧。”
虽然科学家研究过争抢头球不会对大脑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但是练多了头还是会痛,王动现在就觉得脑袋一阵剧痛。
“你这算什么事,要说违反纪律,你这种行为就叫做违反纪律,我也应该把你的名字记录下来,上课不认真听课,发短信,然后还谈论与学生身份不符的事情,宣传早恋思想。”
“呵,我可以说是你先找我发的啊,毕竟我是临时班长嘛,邹老师肯定会多相信我一些,而且呢,大学是可以谈恋爱的哦,所以我也没有宣传什么早恋思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