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在横梁与门线之间来回的弹了好几次,也许是所有人都被孙悦这脚大力射门吓着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想起要去补射,而足球也非常配合的没有弹向门内,惊魂未定的何晨抢先将球抱住。
“这群学院的傻x,射门不知道找角度,就知道靠蛮力,然后球没进还不知道去补射,我真是要无语了。”看台上的魏恒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们就不行,我看说不定会被法学院那群孙子收拾掉。”王强说道,看上去王强好像一直在听歌,但实际上他还是有注意场上的一举一动。
“法学院也是一群傻x,几个后卫像白痴一样傻站着,刚才也不知道先出一脚把球破坏掉,那个何晨愣了起码有三秒钟才把球抱住。”同是门将的魏恒对何晨这种失误表示“深恶痛绝”。
“法学院更好啊,法学院来了,我们就灌他们十比零。”孙淼笑道。
何晨抱住球半天没有挪步,紧张的情绪需要缓和一下,除了他和法学院的队员以外,看台上经管学院的队员们也是如此,只要法学院先丢球那这场比赛也就没什么悬念了,就算法学院再走一次狗屎运,能将比分扳平,现在只积三分的经管学院也必须在最后一场比赛中战胜实力强大的教工队才能出线。
抱起皮球半天不将球开出的何晨吃到了一张黄牌,主裁判认为他有意拖延时间,这个判罚也是比较重的,按理来说应该先口头警告才是。
吃到黄牌的何晨将球直接踢出了边界,学院的助威者们不像经管学院那样整场比赛都在制造噪音,但何晨的这次发球还是引来了她们的嘘声,因为女生多的缘故,这嘘声反而更加刺耳。
何晨将球开出了界外,但法学院的队员却好像如释重负一般,现在学院除了守门员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压过了半场,法学院每一个人身边都有学院的人守候在旁,学院的队员想法很简单,就等你把球开出来,然后马上就抢下来就地发动进攻。所以对于法学院的球员们来说,何晨抱着的足球就像是手榴弹一样,没有人敢去接,因为每个人都害怕自己一接球,球就被对手抢去,包括唐俊波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失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失误就很能会丢球,一旦丢球,就意味着失利。学院准备抓紧上半场最后的时间发动几波猛攻,他们想在上半场就结束战斗。
上半场第四十二分钟,黄腾又一次在吸引了法学院几名防守队员的情况下送出妙传,王彤将球稳稳的停在了脚下。
之前学院外围的球员总是在接球后马上就选择射门,一来他们习惯的踢法就是如此,而来也是忌惮身材高大的王动,但现在学院又改变了策略。
黄腾让他的队友们不要盲于射门,可以尝试向禁区内突破。他本人和苟义已经被法学院像看犯人一样看住,所以法学院已经很难腾出人手再去防守其他人,所以黄腾认为他的队友可以利用突破再给法学院施加更大的压力。
黄腾告诉他的队友,哪怕不能形成突破也可以闪过王动之后再选择射门,以学院这些中场球员的技术,要他们一对一过掉唐俊波和王晓东是不可能的,但晃开王动是很有希望的。
改变策略的学院队员果真尝到了甜头,王动还没有看出对手的改变,他还认为对手拿球之后就会立刻射门,所以对手一拿球,他就很猛的扑过去,接连被人闪过两次之后,王动好像依旧未能看出问题的所在。
因为对手连续发动进攻,所以唐俊波根本没时间教王动这么应对对手的改变…
“王动,不要扑,他会选择突破的!”盯防着苟义的唐俊波大声喊道。
王动用很短的时间将唐俊波的话思考了一番:
“刚才他们都是拿球后就起脚射门,我冲上去挡,就可以把球挡出去,但从刚才开始,他们好像不射门了……”
想到此节王动立马选择了缓步后退。
“你来啊,有种你再来突我。”王动扎稳马步,他向拿球的王彤大声喊道。
“王彤,过他就是,虚个锤子。”苟义同样大声喊道,苟义这个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时间就像停顿住了一样,拿球的王彤不知道如何是好,刚才王动太过冒失,所以才会被他一闪而过,现在王动做好了准备,以王彤的技术,他还真没信心。
“你不挡我,我就射门!”王彤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