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想要解释什么，那李愔必定会反驳，到时候问题说开了，少不了会被认定为无事生非。
毕竟，这件事本来与自己并无关系，只是因为看上了人家的一个‘书童’，临时起意罢了。
不能解释，越解释越糟。
默默忍受姬青天审问似的目光。
贵公子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不去看任何人，包括李愔，好似跟他不认识一般，老实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
李愔则是稀奇的打量着双方，他是没想到，还以为这贵公子年轻，没脑子。
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是有分寸的。
至少，先前没看出来还挺能隐忍的。
……
“见过大将军！”
所有人都低着头。
身后的人在给姬青天说着什么，只见这位老将军审视完贵公子，目光再次朝李愔看了过来，还瞥了眼他身后的梅琳琅。
李愔呢，直视了过去。
“……”
众人惊讶。
感叹这个李愔的胆子是真的大，因为在场除了他，没人敢直视这位老将军。
虽然不懂武，但是李愔见识过太多的大佬，面前这位姬青天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厉害。
一身血气让他有种面对那天量老和尚的感觉，甚至更甚。
他猜测这位老将军的本事，如果放到江湖上，可能不会比那些武林传说差。
毕竟，没有这一身本事，怎能统领二十万铁甲军。
姬青天也确实没有泄露气息的意思，这里都是文人，他如果不控制一身气息，这些人估计都受不了。
只是他经过多年的杀伐，身上的血煞之气太浓，无主自发，才漏了出来。
“踏踏踏……”
缓慢的踱步来到了李愔的面前。
就这么看着。
他是路过江南，一时兴起来到了临江楼登高，准备离去时，刚好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知道李愔是个江湖人，也知道他居然带着一个女子来到这里。
说起来，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可身份摆在那，在场人又多，他不好说什么，所以，只是看着李愔。
哪怕他听到了李愔先前的话语，也没直说。
李愔呢，直视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丝不一样的眼神来。
既如此，索性拱手道：“见过老将军！”
他是真心佩服这样的人，没必要遮掩。
姬青天貌似读懂了，点点头，“你似乎很有血性！”
“……”
李愔微笑道：“我是混江湖的，没有一点血性，如何在江湖中立足？老将军你说呢？”
姬青天不嗔不怒道：“也无视礼法！”
不少人听到这话玩味儿的笑了。
李愔则是肃穆道：“老将军镇守边关，靠的是礼法还是血性呢？”
“……”
“……”
这话说的，当场就把人下巴惊掉了。
你这一贱民的身份居然敢如此与姬青天这般的神人说话。
王朗觉得是个机会，立刻叫道：“放肆，李愔你一介白身，居然敢这样跟老将军说话！”
姬青天依旧看不出悲喜。
李愔再次拱手道：“我李愔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如那些边关将士，却是其中之一，与他们相比，我的血性还差了点。”
姬青天哼了一声，嘴角微翘。
王朗与李欢等大多数人都认为李愔在为求自保拍马屁，只有唐天昊等人知道李愔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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