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蜀地,我警告你别太放肆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有图谋不轨,哼,无论你有何身份背景,老夫定不饶你。”
说完甩袖子就离去了。
李愔也是一肚子火,刚刚收到家书已经让他心有不安,这再被墨春秋呛了一句,登时怒道:“墨春秋,你还真是不识抬举啊,就冲你这句话,我李愔今日都不会放过你。”
你警告我?你哪来的胆子警告我?人家殿主都未曾敢警告过我。
我非要揍你一顿,不然念头不通达。
墨春秋着实意外,看着对方。
李愔抬脚就朝外走去,“老东西,你有种就跟过来。”
司马士连忙急道:“李愔兄!”
这两人要出去决斗?那还得了?
“无妨!博温兄,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墨春秋咬咬牙,拂了面子不要紧,但宗门不能受此威胁。
他也很想知道此人背后到底是谁,今日能见一见本来就是计划之内,如此也好。
想明白了,就跟了上去。
……
双方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墨春秋远远的跟在后面,他一直紧盯着对方,此刻都快出城了,也没见他传信他处,内心不仅起疑。
一直走出了城,向山林内走去的时候,李愔突然出声道:“常无忧!”
“公子!”
“念!”
“是!”
打开书信这么一瞧。
“……”
顷刻间,张大了嘴,望着李愔。
不用看,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沉着脸,“说!”
常无忧喘着气,来来回回哽咽了好几下,说道:“齐总管!”
“死了!”
惊闻噩耗!
李愔脑袋嗡的一声。
“福伯怎么会死的?”
自己可是留了后手,难道遇到了强敌?
此时他哪里还心情理会其他的事情。
脑袋里面全是福伯的过往,一幕幕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中呈现。
从开始到江南,到后来初步掌握家族,最后在福伯的鼎力支持下坐稳家主之位,虽说这个位置只有自己一人有资格坐。
但福伯却是功不可没。
没有老人家几十年如一日般的劳心劳力,李家有没有今天还是个问号。
没有他按下多余的声音,李愔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坐稳家主之位。
现在你跟我说他死了?
我李愔不久前还准备赐姓家里的仆人。
福伯更是李愔决定在他百年后入李家祖坟的第一人。
就这样一个李家的恩人,李家的管家,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