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的爹娘很是孝顺,只要是他爹娘让他去做的事,他都会尽全力去做好,之后,他父母被杀。
他师傅北冥山人严铁不光教他武艺,还教他好好读书,教他如何为人,他这才有了这一身文韬武略。”
李愔听后,觉得毛刚确实忠孝仁义勇,叹了一口气:“看来,北冥山人严铁在毛刚身上没少下功夫。”
二人说完,回到亭子里坐下,继续听李婉莺弹琴。
李婉莺又弹了几首曲子,众人有些饿了,遂让小莲将包裹里徐婶娘包的吃的和水拿出来,众人吃了些,在山顶又游玩了一时,这才收拾了东西,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时候,李愔和成德还是背着李婉莺和小莲,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山下,李愔放下李婉莺。
将东西在马上放好,扶着李婉莺上马,自己也随后上了马,其余人也跟着上了马,回了府衙。
到了府衙,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李愔抱着李婉莺躺在**,对李婉莺说道:“莺莺,今天游玩的如何?”
李婉莺依偎在李愔身上,说道:“相公,今天我很开心,以后你要多陪我出去玩玩。”
第二日,李愔醒来,便修书于王风、仁安、毛刚、付博、刘天德等人,众人接到书信,已经在严加操练兵马,提前做好吐蕃外袭的准备。
十余日后,等益西望波回到逻些城,不曾想,逻些城里发生的事,真的让李愔说着了,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另一边的逻些城,赤松德赞在跟大家商量着到底是和大唐议和还是主动出击攻打大唐。
只见大殿上顿时分成两派,一边主和,一边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