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说着,含泪哭泣道:“我家四口人,两个男孩,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岁,这会都在里面睡觉。
丈夫在县衙的牧马场做奴役,给放马,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公公婆婆半年前就去世了。”
李愔见妇人哭泣着,便放下碗筷,和孟善一起劝慰着。
等妇人不再哭泣了,李愔才问道:“你公公婆婆为什么半年前去世了?还有,为什么在我们问道你的家人时,你哭成这样?”
这妇人想了想,心里一阵纳闷:‘我到底该不该向他们诉说呢,说吧,万一他们听后,到知县大人那边告我一状,我全家都得没命,不说吧,看他们这样的商人。
也不是什么坏人,他们追着我问,也是好奇而已,也可以不说,就算不说,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算了,为了我们家人的性命,我还是不说了。’
这妇人想罢,最后回答道:“谢谢公子的关心,可是这件事我实在不方便告诉两位,还望两位公子见谅。”
李愔见她不肯说,暂且也不提及此事,想着这妇人必有难言之隐,也不再提及此事,和孟善吃完了饭。
这妇人开始要自己收拾碗筷,但见李愔和孟善执意要自己收拾、洗涮碗筷,也就只好同意,在一旁看着他们做完。
李愔和孟善坐下和这妇人继续闲聊。
李愔随即说了起来:“大姐,咋们此地在半年前是不是有过一次旱灾?”
这妇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愔:“是啊,那场旱灾,当时死了很多人。”
这妇人说着,回想起自己的公公婆婆,不免又是一场辛酸。
李愔继续说道:“那朝廷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