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一脸疑惑的将黄平扶起,说道:“老爹,你这是作何?快快起来说话,什么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在哪呢?”
黄平这才在李愔的搀扶下起身:“宰相大人,今日我去集市卖药,看到城中贴的榜文,才知道你就是当朝宰相李愔。”
李愔听黄平说完,还是有些疑惑,自己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现在得知自己是当朝宰相,又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失忆,想罢,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一个阴谋。
有人要取自己性命,只是自己现在不知道而已,也许只有自己恢复记忆,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黄平见李愔在思索着什么,也不愿打扰,静静的站在一旁。
而门口的黄郁金听到这一切,急匆匆的走过来,对黄平说道:“爹,你真的确定玉竹就是当朝宰相李愔?”
黄平对黄郁金坚定的说道:“爹还能看能错吗?那榜文上画的人像,分明就是玉竹,跌敢打赌,玉竹一定是当朝宰相李愔,现在再回想他失忆后的举止言行,一定是了,不会有错。”
父女二人正说着,忽听李愔说道:“黄老爹,你们可有认识的什么武功高强的人?”
黄平想了想:“宰相大人,我们都是平民百姓,怎么会认识武功高强的人呢?”
一旁的黄郁金说道:“爹,你忘了,咋们村的冯老爹的儿子冯虎小的时候曾跟随一个高人学习武艺,现在还在眉山修习。”
黄平听黄郁金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了,说道:“是了是了,我怎么把冯毅的儿子给忘了。”
黄平这才对李愔说道:“宰相大人,我们这有一个,他叫冯虎,是我们村上冯毅的儿子,幼年曾跟随一个高人学艺,之后一直在眉山修习。”
“黄老爹,你们能不能找这个冯虎来,我想让他陪我进趟京城。”
“不知宰相大人要进京干什么?”
“黄老爹,听你刚才说,我既然如果是李愔,现在沦落至此,还失忆,我前后仔细推测分析了一遍,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背后有一个阴谋。
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只有到了京城,也许才能知道是谁要置我于死地,也许才能恢复记忆,但我如果一个人冒然进京,势必会引来想要我的命的人再次对我施以毒手。”
黄平听罢,这才明白过来:“宰相大人,既然这样,那我就让郁金去一趟眉山,请冯虎下山,陪你一起进京,保护你的安全,我也曾听说过大人的事迹。
知道大人爱民爱国,是难得一见的清官,是我们老百姓心中的一朝明相,我们可不想让那些歹人暗害了你。”
黄平当下就是一跪,李愔真的受不了,暗道:‘他怎么那么喜欢下跪呢。’
遂伸手将黄平扶起,说道:“黄老爹,你看我住在你们家,你就不要老是这个样子了,还就当我是玉竹,而且不要再叫我‘宰相大人’,你们和以前一样,就叫我‘玉竹’。”
黄平本有些推辞,但见李愔一再坚持,也只好如此,遂让黄郁金去眉山请冯虎去了。
而黄平看着李愔即使知道自己是宰相,还能这么亲易近人,心中又是一番感慨,
‘不愧是一朝明相啊。’
随后黄郁金来到眉山,找到冯虎,两人见面后,甚是开心。
冯虎也高兴的仔细的看了看黄郁金,见她长得越来越漂亮,身材也是婀娜纤细,光彩照人,说道:“郁金妹妹,没想到你长大了,变得格外的漂亮了。”
黄郁金听他这么夸奖自己,也是一阵羞红了脸颊,说道:“小虎哥哥,好久不见,以为你在这道观清心寡欲,没想到你这嘴皮子还是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
冯虎说道:“你看看我,我在这道观已经快十年了,一次都没出去过,也就是每天从山下往山上挑水砍柴而已,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山下是什么样的生活了。”
黄郁金这才跟冯虎说到自己这次上山的目的,说道:“小虎哥哥,其实我这次上山是想请你下山一趟,保护一个人去京城的。”
冯虎听黄郁金说完,拒绝的回道:“郁金妹妹,不是我不愿意下山,只是没有师傅的同意,我是不能随意下山的,要是让师傅知道我私自随意下山,肯定会责罚我的。”
“小虎哥哥,那我亲自去找你师傅,跟他老人家说说,让你随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