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男子,最后,真心的希望你们永远珍惜对方,携子之手,与子同老。郁金永别。’
李愔和李婉莺看罢,李婉莺瞪了李愔一眼,又揪起李愔的耳朵,说道:“你还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人家姑娘都给你写的这么清楚了,你说说,你到底都对人家做什么了。”
李愔被李婉莺这么揪的,耳朵疼痛的受不了,求饶道:“夫人,你松下手,我都说了,我对郁金妹妹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想法。
也没有和她做出什么事情,你知道的即使我失忆,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此生我也只爱你一个,绝不会娶别的女人。”
李婉莺依然不饶的揪着李愔耳朵,说道:“那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自从你失踪的这半个多月,我挺着个大肚子。
整日以泪洗面,担心你的安全,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你这倒好和人家姑娘做了这些事,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李婉莺说着说着,哭的更厉害了,松了手,向房间跑去。
李愔看着李婉莺跑去的方向,无奈的叹道:“哎,郁金妹妹,你写什么不好,干嘛非写这些,这回让莺莺看见,我可有的受了。”
李愔叹了口气,在后面追着李婉莺,到了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见门里面关了,李愔又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是开的。
遂从窗户跃了进去,走到李婉莺身前,坐下,抱住李婉莺,“莺莺,夫人,你不要这么哭泣,好不好?
所谓‘悲则气消’,你再这么悲伤哭泣,会动了胎气,伤到孩子的,你总得听我解释,让我把话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