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十三人,皆是一身黑色的奇装异服,身后背着绳索、弩箭,腰间一把断刃匕首,裤腿紧身缠绑,脚上一双黑色轻便战靴。
赤松德赞看罢,对这十四人越发的好奇,又暗想,这十四人难道真的如这个大唐使臣李愔所言?
但又听到这个李愔所提到的大唐最先进的农耕器具及兵器,又心动不已,这才说道:“贵使此次前来吐蕃,一路劳顿,还请贵使到驿馆歇息,待明日寡人再给你答复。”
李愔听罢:“那就有劳法王陛下了。”
赤松德赞命身旁的太监带李愔诸人下去歇息。
这太监带着李愔诸人出了宫殿,到驿馆给诸人安排好一切,便回宫向赤松德赞交旨去了。
李愔和李瑞明、杨虎及西北狼二队十二人吃过饭后,李瑞明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大人,你刚说规则由他们定,我们刚来到这边。
人生地不熟的,倘若我们输了,那岂不是真的要将咋们最新的农耕的器具及兵器给他们?”
李愔拍了拍李瑞明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把握我们一定能赢,难道你对你们没有信心吗?”
“我对我们当然是有信心的,只不过现在在吐蕃,比武规则又全都是由他们决定,万一他们在比武规则上做什么手脚,让我们输了,那我们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只见李愔自信的说着:“尽管让他们去定规则,我们一定会赢的。”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李愔看着众人惊奇的目光,故作姿态:“现在不能说,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李愔说罢,自去房间休息了。
而其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疑惑不已,相视一阵,也都各自回了各自房间休息。
再说,另一边,这太监回宫奏禀了赤松德赞,只见这赤松德赞正在朝堂上与大论恩兰•达扎路恭等众大臣商议明日的比武规则。
大论恩兰•达扎路恭说道:“陛下,他们既然这样自信,肯定自以为,在我们吐蕃绝不会有人能胜得了他们,既然这样,那我们何必硬碰硬呢。
他们也说了,规则由我们定,那我们就不和他们比武艺,我们跟他们比我们吐蕃人最拿手的。
我们生活在高原,这高原缺氧的环境我们已经适应了,我们就跟他们比攀爬毛峰,看看谁爬的更高。”
赤松德赞一听,高兴的说道:“爱卿说的对,但我们还是要设三关,这攀爬毛峰,设为第一关,大家再说说看,这第二关、第三关设为什么?”
大论恩兰•达扎路恭想了想:“陛下,我们吐蕃的野牦牛,性情极烈,是最难驯服的,比野马还烈。
我看,第二关,我们可以设为训野牦牛,至于第三关,就要有劳益西望波禅师了,我们就和他们比坐禅,看谁的定力更好。”
大论恩兰•达扎路恭说完,缓了口气,等着听赤松德赞的意见。
只见赤松德赞对满朝众大臣说道:“爱卿说的,我觉得言之有理,不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殿下众大臣也都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回应着赤松德赞:“陛下,臣等没有异议,同意大论恩兰•达扎路恭大人的提议。”
赤松德赞见众大臣一致同意,最终决议:“好,那就这么定了,等明日辰时就宣大唐使臣觐见。”
赤松德赞说罢,便令身旁的太监退朝,满朝大臣退出宫殿,各自回了各自府邸,暂且不说。
只说赤松德赞回到寝宫,高兴至极,将朝堂上的事与王后扎囊卓玛说了,扎囊卓玛也非常高兴。
认为这次他们吐蕃赢定了,眼看着大唐的最新农耕器具及兵器就要到手了,有了这些,吐蕃就可以迅速壮大起来。
赤松德赞和扎囊卓玛一边想着,一边一起载歌载舞,二人直到酣畅兴尽,才双双就寝。
经过一夜的休息,到了第二日卯时,早有传旨太监到驿馆传唤李愔等人,李愔等一行十五人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便跟随传旨太监向宫殿走去。
到了宫殿,李愔诸人向赤松德赞叩拜行礼之后,赤松德赞跟李愔说道:“李使臣,昨日,寡人与众位大臣已将比武规则拟定好了,现就将规则告诉你们。”
赤松德赞说罢,让大论恩兰•达扎路恭向李愔具体传达比赛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