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裴液因为用刑而招供,皇上就不怕他的招供不实,牵连到没有犯案之人?”
李世民想罢,觉得他言之有理,遂将裴液交由大理寺和他一起审理。
李世民说完,随即召来李瑞明。
李瑞明叩拜之后,李世民让其起身,让李瑞明在大殿当自己的面舞了一阵剑。
李世民看罢,没想到这李瑞明武艺竟和杨军有一比,拍手称快,当即下旨。
封李瑞明为御林军统帅,留任京城,李瑞明谢恩请辞道:“草民能能到陛下的赏赐,实属草民之幸,但草民乃是道家出身,习惯了自由的生活。
又对大人的为官之道甚是敬佩,草民即使没有任何职衔,也愿意留在大人身边,为我大唐天下的黎民百姓做出一点贡献,不投荣华富贵,只为大唐。”
李世民听罢,甚是高兴,说道:“李 英雄的这番话,让朕颇为高兴,大唐能有李 英雄、李愔、杨爱卿这样的人辅佐,何愁大唐不能兴盛,再现太宗当年之盛世。”
李世民接着说道:“既然李 英雄不愿为官,那朕就封李 英雄为御前带刀侍卫,留任岐州李愔身边,为大唐百姓多做善事。”
李瑞明听罢,见推辞不去,只得领旨谢恩。
李愔也向皇上再次谢恩之后,李世民宣退朝。
李愔同李瑞明、杨虎、西北狼二队的所有队员、大理寺卿马翔一起退出大殿,红狼和白狼抬着裴液,跟随着众人也退出了大殿。
众人出了皇宫,李愔命人将裴液关进大理寺牢房,命西北狼二队的十二人,严加看守,不得任何人出入。
李愔说罢,与马翔、李瑞明众人在大理寺吃过饭后,嘱咐其他人员轮流吃饭休息,之后他们到后堂休息了片刻,便命人升堂,将裴液押上公堂。
公堂上,裴液因为被点了穴,李愔在堂上对裴液说道:“裴液,我告诉你,我现在命人解了你的穴,你要是还是敢咬舌自尽,那你就咬吧。
想必你也知道本官的的医术,即使你咬舌了,本官也能将你医活,不会让你这么去死,你若是不信,尽管可以一试。”
李愔说罢,让李瑞明解了他的定穴。
裴液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本想着咬舌的,只是听了李愔的话,有些犹豫,不敢了,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他知道这个李愔医术了得。
但审案从不用刑,却依旧能让犯人招供认罪,百姓对他传的神乎其神。
裴液想到这,暗暗害怕起来,但又强装镇定,想道:‘不管你李愔有多么厉害,只要我一口咬死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做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招供?’
李愔看到他的表情,像是知道了他心里的盘算,说道:“裴液,你不用这么自负,今天本官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官不用刑,怎么让你开口招供。”
裴液不服气的说道:“好啊,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招供。”
裴液缓了缓,接着说道:“我告诉你,李愔,在我这,你只能得到一句,‘一切都是我做的’。”
李愔对裴液说道:“好,那你就看好了,看我用什么办法?”
说着,李愔就要用自己的方法让裴液如实招供。
李愔说着就将针扎在他身上,李愔听裴液大骂着,说道:“裴液,你放心,我既然说过不对你用刑。
那我就不会对你用刑,我只是看你身体欠佳,最近身上是不是疲乏无力,失眠多梦,也不想吃饭,腹胀腹痛?”
裴液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李愔翘起了二郎腿:“我刚都说了我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只见李愔接着说道:“我在为你行针治疗的同时,还会特意为你扎几个特别的针。”
裴液听罢,有些哆嗦的跪在那儿,求饶着:“李愔,你不能这样,你这也算用刑,你说话不算数。”
李愔回道:“你放心,凡是我进针过的人,都说过,我进针一点都不痛,这‘鬼神十八针’即可疗疾,又可测谎,一举两得,你能用此针,实属万幸。”
李愔接着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了,我们就现在开始吧。”
半珦的功夫,李愔行针结束,只见裴液此时躺在大堂上,针效发作。
李愔一边让马翔手下的师爷马成做笔录,一边问裴液道:“你是何人?”
“我是吐蕃镇守贺兰山的主将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