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义闻之大怒,走到卢林面前,只见卢林吓得瑟瑟发抖,卢正义一巴掌打在卢林的脸上。
愤怒的对卢林说道:“你个逆子,给我丢尽了脸面,想我卢正义一生清廉为政,做事光明磊落,正义为怀,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逆子。”
卢正义也不管卢林的苦恼,又转头对柳蓉说道:“他现在成这个样子,都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你看你把他都惯成什么样了?
若不是李相,我至今还被他蒙在鼓里,今天我就大义灭亲,将他交给李相,任凭李相处置。”
卢林一听自己的爹要将自己交给李愔处置,顿时害怕的向自己的娘亲哭诉着:“娘,你快救救我,别让爹把我交出去,我不想死啊。”
柳蓉一听,也急了:“卢正义,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儿子交出去,我跟你没完。”
卢正义不听,要强行把卢林交给李愔带走。
这一切,李愔在旁都看在眼里,知道卢正义的难处,也知道卢正义此时的想法,他身为户部尚书。
一生清廉为政,行事光明磊落,正义为怀,现在知道自己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能不难过吗?
自己只有对自己的儿子,依大唐律例而判,才能对得起皇上,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大唐,对得起自己的祖上。
李愔看罢,对卢正义说道:“卢大人,我知道你为官清廉,只是在管教儿子上,有些疏忽。
人之常情,幸好,卢林尚未做出什么大过,依大唐律例,属戏弄民女,指使他人绑劫未遂,可判监禁管教三个月。”
卢林一听要判自己监禁三个月的罪邢,急忙哭诉的求助于柳蓉,柳蓉听李愔这话,先是求助卢正义,但见卢正义铁石心肠。
又急忙跪在李愔身前,请求着:“李相,求求你,看在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求你放过他,哪怕监禁的时日再短些,也好,三个月是不是太长了。”
卢正义在一旁不为所动,背对着李愔,此刻,他心里的痛不比柳蓉差,只是强忍着而已。
李愔也显得无奈,将柳蓉扶起,让柳蓉和卢正义坐下,对他们说道:“卢大人,卢夫人,我也想帮你们。
只是我今早已派人将刘风等五人押送到了刑部,想必此时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如今想让令郎改判刑事,唯有一计。”
卢正义和柳蓉听到李愔有一计,急忙追问道:“不知李相所说之计是何?”
“苦肉计。”
卢正义不解:“不知李相所说的‘苦肉计’怎么个行法?”
李愔解释道:“这就还要麻烦卢大人明日早朝的时候,将令郎绑缚起来,押到大殿上,交由皇上处置。”
卢正义和柳蓉皆是不解,柳蓉看看卢正义。
卢正义看了看柳蓉,然后回过头来:“李相,这样做,不会让皇上将犬子依法重判吧?”
李愔拍了拍胸口:“放心吧,皇上也是圣明的君主,看到你亲自押子前来受审,皇上不仅会对你好感倍增,而且也会对令郎从轻判处,到时,皇上肯定也会问我如何处置令郎。
我会在一旁为令郎说情的,不过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我打算让令郎去播州投军,播州节度使杨军治军严明,如果令郎能在他手下当兵,我想令郎不仅会改掉如今的恶习。
有朝一日,还会出人头地,衣锦还乡,做一个对朝廷,对国家有用的栋梁之才。
但倘若即便是三个月的监禁已满,将令郎释放,我想令郎有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恶习不改,甚至走上一条不归路。”
卢正义和柳蓉听李愔说完,觉得也很是有道理,但一想到要让自己的儿子到播州投军,心里也是不忍。
卢正义倒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也能让卢林好好历练一番,遂同意了李愔的意见。
李愔说完,便起身告辞,卢正义将李愔送出府,回到大厅,卢正义命人将卢林锁在房内,等待明日早朝。
再说,李愔回到相府,将此事与众人说了,吃过饭,命人照顾好楚婷芳的爹娘,李愔和李婉莺,还有李瑞明、孟善、成德、小莲、楚婷芳等人去了相府后花园弹琴。
等到第二日早朝,卢正义按李愔说的,将卢林绑缚押到大殿,李世民不明所以:“卢爱卿这是做何?”
卢正义向李世民跪拜道:“皇上,臣有罪,臣对犬子疏于管教,以致于犬子前日戏弄民女,还欲绑架虏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