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枫略一沉吟,老者淡然道,“年轻人饿两顿也没什么,咱们走吧,别让宗主等急了。”
师命难违,林梓枫只好朝李愔歉意点点头,跟随师父出门而去。
呼。
李愔长吐一口气,他倒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双手插兜,在大套间里溜溜达达转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奇怪的玄关。
凑过去瞄一眼,东西不大,天线很粗,上面还有红灯一闪一闪亮晶晶。
怎么会摆在床头?过强信号对大脑没伤害吗?
这客栈不怎么正规呀……
他摇摇头走开,这玩意儿还轮不到他来操心,爱怎着怎么着吧!
脚下已经走到敞开门户的大院边缘,景致还算开阔。
夜幕降临,灯火渐起,夕阳走了,但在天边留下最后一抹余晖,忽而凉风徐徐拂面而来,一尊熟悉的身影闪入阳台,瞬间由半透明化为实体。
“李愔,这趟去了好久!”阳神李愔一瞪眼。
“嗯,可不!从昨晚到今晚,足足二十四个小时。”阳神并不急着归位,他们俩都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自我交流时间。
“你在金吉拉里又安排了什么?大家都很忙活的样子。”
“嘿,那可热闹了,陈家二伯乐不思蜀,决定不再搬回俗世,他说金吉拉里安全,没有恶势力三天两头骚扰,十分有益于他培育药材,炼制丹药。”
说起丹药,难免想起谢药师。
“老谢表现稳定吗?他想不想回俗世?”
“他更坚决!老哥一个了无牵挂,死心塌地跟着二伯炼丹,这俩人倒是一见如故,语境十分投机。”
“大伯呢?”
“大伯也很好,这趟庐山之行有惊无险,只是丢了一双靴子和一件衣服。”
“他每次战斗都损失战袍,成心露他那身腱子肉噁心对手是不是?”
“哈哈哈,这话你得亲自和他说!”李愔没有本体那般爱调侃,杀伐才是他的强项。
“还好,义门庄主大宅整体搬了进去,他不会缺衣服穿。”李愔顿了顿,忽然问,“你把知磬真人如何处理了?”
李愔坐到椅子上,跷腿道,“这个你没感应到吧?不好意思,我又把他装回磬里了!”
“何必如此?他不是很配合吗?归藏大阵玉符也到手了,不如放他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