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朱唇轻启,迤逦吟诵着。
奇怪的是,就连刚刚退场到李愔身边的勿念,此刻也目光迷 离,大有被魔音洗脑之嫌。
“嗬。呸!”
一口老痰强行介入,打断了不知多少人心中绮念。
苏辟疆早已忍无可忍,“我去!当老夫是草扎的吗?区区纸上傀儡,也敢乱我盛世纲常!”
且闻琴弦崩响,一根赤色蚕丝倏然射出,直取形意掌门苏辟疆!
丝弦连接着银色琴轸,直接从岳山处拔出,后端有珠钮,前端细若骨针,锐不可当。
苏老爷子久经战阵,自然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傲然扭 动脖子,堪堪避过迎面一击,动作沉稳、体面、不失大气。
但很快,他为沉稳付出了代价……
一击不中,东方教主小指微钩,操纵着丝弦迅疾折回,那根银色琴轸贴着苏辟疆腮帮子噗地一下钻了进去,直接击碎一颗槽牙!
它还去势未尽,正待击穿第二颗臼齿从对面腮帮子钻出……苏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居然钢牙一挫,生生将其死死咬住!
咯嘣咯嘣,三口两口和着血和断牙,直接咬碎咽了下去!
面对如此直男,东方教主暂时抛下敌意,微笑赞道,“好一个老而弥坚,真是条铮铮硬汉!又直又硬,我喜欢。”
“嗬……呸!”
第二口浓痰飞了过来,带着污浊血丝和满腔怒火。
形意掌门双臂一振,形同大 鸟般飞身而起,直取飞来石顶端。
“鹰形!”场外有行家代替百晓生做解说,“形意十二形最后一形!”
说的没有动的快,苏辟疆已然降临东方不白身前,单翅向前化爪为尖,疾速向目标啄去。
“无缝衔接鸡形!”有人喊。
第二根琴弦崩断,又一根琴轸扯着丝弦迎上鸡咀,二者相对一啄……
苏老爷子闷哼一声,四指指尖同时飙出鲜血,似在空中洒出一串透明珊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