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语病很明显,后者一愣,“既然是已知最小物理量,当然不能再切。”
“但本意不是‘相当数量的某物质’吗?”
朱婉儿咽了下唾沫,“的确如此,我们的已知,受限于观察能力。
“那么我们假设,罡气就是由真正最小基本物质构成,故而它能够模拟任何材质,能够模拟任何形态,这个逻辑成立吗?”
三个人均自点头。
朱婉儿胸中豁然开朗,脱口补充道:“时时感应本体。它动,是因为你心动。”
却引发李愔共鸣,“没错,我把这种驱策归功于念力。这也许就是‘一种逻辑,两种表述’吧!”
苏灵儿深感震撼,“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我们究竟……该叫它什么?”
李长卿敲了敲手中书卷,“在玄学中,都存在奇点概念。那么,我们不妨把这种物质称之为……‘初’。”
阳神李愔进入金吉拉,那种天地间任我遨游的感觉,顿时令他神怡。
这里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法则限制,因为这里属于他。
刚从武侠江湖那个拼盘浩土归来,极大的反差无疑加剧了切身感受。
呼……嘶……
舒畅!
每一口空气都清心润肺,无比香甜。
咦?哪来的香甜?按理,这个浩土依然充斥着息壤与大河交汇产生的腥臊之气才对。
很快,义门老宅给出了答案。
“我在钧鼎山下开了百亩药田,堪为此间第一缕生机,刚露嫩芽。”
庄主陈继先见到阳神李愔,心情愉快;但开口即是工作,不假以半分世俗寒暄。
“原来是植物带来的清香……”李愔恍然大悟,但仍有不解之处,“哪里来的钧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