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之人王,即为阳神天成之体。在他出现之前,天下何其混乱。法武相争,佛道相争,权谋相争,人间处处烽火。
四百年前人王崛起,以边缘势力孤身介入,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实为无量功德!饶是我佛见了,也忍不双手送赞。”
又闻“人王”二字……李愔心驰神往。那也许就是一具阳神的职业巅峰所在?
“但,”了然话锋一转,“也正因人王锋锐太盛,连累天下所有后出的阳神天成者,无不遭受各方势力聚焦。或拢合,或打压,迄今无有善终者。”
想想洞内里的万兴秀,李愔忍不住颔首,死的太憋屈了。深洞病有木有?深洞病的阳神你听过吗?
“小施主,你既然出道,想必已经浅尝睽睽三味。群雄环伺之下,若心存畏惧,当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贫僧想问的是,以后你若成王。何以待佛道百家,何以待俗世众生?”
命题太大,李愔有些眩晕。他认真想了想……
“我无意任何称号。但如果所作所为匹配到王者境界,也不介意他人如何称呼。
我始终是我,我不承诺任何愿景,我知道自己一直在成长,也一直在改变。誓言就像纹身,当你觉得幼稚时,却又难以洗去,那就尴尬了。
至于佛道百家乃至芸芸众生,我都没有成见。我有个姓周的同学说得好,大家都是人,品性不会因身份而改变。
而人和人之间品性参差,所以道士和道士区别很大,僧人和僧人区别也不小。
不闻他怎么说,且看他怎么做。三观一致者,尽可宽以待之,倾力护之,鼎力扶之。如若醉心私利,任其巧舌如簧,也必惩之。管它是大能还是俗子!”
“如果对方不是人呢?”法盾忽然发问。
“万物生灵皆如此吧。”李愔看了一眼胡月娟,又想到了野庙里的食梦貘,“我与其它族类交集甚少,不敢妄言概述,且以常心待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