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皆言‘情关难渡’,于你却是好事。我这么说,你悟到什么没有?”
“当然。万郎遭难,我心欲裂。今日方得了却此仇,内心通达欢畅。所谓情关,正如云霄飞车一般,忽上忽下令人激**不已……”
“哦。当我没问,你慢慢再悟。”老僧放弃了胡月娟,目光转向李愔,眼神忽然一亮!
“脱体阳神?”他左看右看,“不对,怎么只是寻常青轮……”
“我送了他一颗瞒天珠。”法盾小心翼翼代答,从怀里捧出一把参差不齐的佛珠,继续道,“和三花境老怪打了一只,串线断了。”
了然禅师毫不在意,挥挥手云手淡风轻,“外物若无用,留它作甚?有用却不用,留它何用?我这么说,你悟……”
“我悟到了!”法盾及时掐断车轱辘话,“省着省着,窟窿等着。万物能用则用,莫待白头空对月。”
了然欣然一翘大拇指,“话虽肤浅,方向可嘉。你且继续参详。”
转而再次面对李愔,“你把瞒天珠吸收了对吗?难怪无需挂在颈中。阳神,果然玄妙。兹是天道法则,均可内置承托。”
李愔顿时来了兴趣。看来法盾没骗他,这位老师父果然是个行家。
“禅师所言极是。晚辈并非历尽苦修得来阳神,故而对其理解不深,还望多加教导。”
“嗯,你找对人了。”了然大大方方向前摊开右手,“请施一物。”
什么意思?要东西是吗?佛门商业化进程这么快的吗?
唔,书中有言,三藏法师在雷音寺取经时,也被索要金钵来着。看来他们一向如此,传承千年,未曾有改。
李愔下意识摸了摸周身上下,都是精神力所化,哪有可捐之物?
忽而想起那只乾坤袋来,也罢!
他伸出手臂,掌心向下,以神念驱策体内,试图把绣花荷包抖出。
不料,那乾坤袋袋口一张,直接吐出一物,足有磨盘大小,明晃晃不可逼视!
若是直接落地,可能砸了双方的脚。还好,那东西一坠即停,悬于地板上方半尺处,滴溜溜转个不停。
饶是如此,李愔与了然均自速退一步,惊讶俯查此物。
“七彩莲台!”法盾在侧,低低惊呼。
但见双层十八莲瓣上翻,托住金丝蒲团;单层二十一莲瓣下翻,包裹青铜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