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的,叫来了小二打听起来。
无论到哪儿,只要有了碎银子,小二们都会很乐意的过来陪唠嗑儿。
平常这里的消息就是最多的,酒楼里的小二算是见识比较广的职业了,几乎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一瞧李愔,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再一听口音,陪笑道:“客官是东边来的?”
“嗯!”李愔点点头:“过来做点买卖!”
这年头,无论是真走商还是走江湖的,都说自己说做买卖的。
小二看了眼这人放在一旁被布裹成棍子一般的长条,心说莫不是这人的武器?
这些个走江湖的,南来北往的说是做生意,其实很多情况下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
谁知道他接的是什么生意,有可能就是杀人的买卖。
小二也不怕,这种人见的多了。
“客官这是做了大买卖啊!”
看对方出手挺阔绰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您想打听什么,尽管问,知道的,肯定说与你听。”
放下酒碗,笑道:“来的路上我听说了,你们这里最近又在招弟子?”
说着指了指对面席地而坐的那群回部人。
小二看了眼,笑道:“是啊,最近也不知圣教里面怎么那么缺人,这都已经第三波了。”
“第三波?”李愔心中奇怪,那回部的人不是说才两次嘛?
“是啊,几个月前就有两波,一波也是回部的人,后来据说人手不够,又从咱们当地招了一波弟子,算上这次的,已经是第三波了。”
李愔了然,看了看对面的宅子,问道:“那是谁的宅子?”
小二一脸崇敬的说道:“那可是咱们圣教圣使大人的宅子。”
“圣使大人?”
李愔好奇。
暗忖这天竺教的人在城内还有这么大的宅子?
这就是他不清楚天竺教的情况了。
圣使大人不仅在天竺教里威望高,有一席之位,更是在辽安城内受人尊重,自然拥有自己的宅子。
而不似一般的中原武林,没有成家的弟子一般都是吃住在宗门,很少有下山的,更没有自己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