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宗主不再言语,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大手一挥,全员立刻摆起了架势,随时便开始展开屠戮。
中年宗主再也撑不住了,连忙调头率先跑了起来。手下见此,脸色都是一黑,此间事了,定要另择他宗。
而李愔他们所在的玄剑宗此刻在第三个玉牌前停了下来,按照李愔所想,应该去争夺第五或者第六个玉牌才是。
选择第三个玉牌则是玄剑宗宗主根据江湖上的排名而选择的,玄剑宗在内围的众宗门中排第三。
可按照以往的套路来说,此时一定会有一些隐藏宗门爆发,将前面这些宗门尽皆碾压。
所以选择低于自己排名的才是最好的,可玄剑宗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言语,仍是一意孤行。
李愔没辙,只能静看事情的起落。
此刻玄剑宗主满脸笑意,看着众人,径直的朝着第三块玉牌拿去。
第三名的名头还是给予了玄剑宗一些威望 ,没有人敢靠前争夺,只能眼看着玄剑宗主去取玉牌。
就在玄剑宗主即将拿到玉牌的刹那,一把武器径直的投射了过来,将玉牌和玄剑宗主分开来。
看着漆黑的武器,枪头已经整个插 入了石板中,枪身一看便知是用陨铁打造,整个武器散都发着冰冷的气息。
玄剑宗主满脸怒容,到底是谁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李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武器震撼住了,霸道,当真霸道。要不是玄剑宗主躲闪及时,只怕已经命陨当场。
在玄剑宗主打量是谁不将他放在眼里时,一个白发青年出现在了他的目光中,青年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朝着武器走去。
玄剑宗主见是一个年轻人,虽然装束奇特,可终究缺少阅历,便认为这个青年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小子,你是何许人也?知道我是谁吗?”
“我,冰澜宗宗主,你,玄剑宗宗主。”青年的话语依旧平淡,毫无波澜。
附近的其他宗门听到此处,皆是惊讶异常,这个冰澜宗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在上一次的盟主竞选中,最后一轮争夺战,冰澜宗只差一招,无缘盟主。
不知是谁说出了一个惊天秘闻,是对方使诈这才导致冰澜宗棋差一招。
本来众人都是不信的,可获胜的宗门却直接把战败的冰澜宗赶尽杀绝了,这才不得不让众人重新审视起来。
也难怪现在众人听到冰澜宗如此震惊,难道冰澜宗就不怕现任盟主继续赶尽杀绝吗?毕竟现任盟主还没退位。
玄剑宗主脸色发白,冰澜宗的事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当玄剑宗主冷静下来后,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现任的冰澜宗主并不是原来那个有万夫之勇的冰澜宗主了,而是一个毛头小子。再者,冰澜宗经上次一役,早就元气大伤,不足为虑。
“冰澜宗,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玄剑宗主镇定自若的说道。
“打!”白发青年,只说了只一个字,浑身气势大变,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
玄剑宗主也不敢大意,当即聚精会神的开始迎敌。
一场两人的大战拉开序幕,长剑武器不停地碰撞在一起,带起一片片的火花。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根本没有丝毫抢夺玉牌的意思,众人都明白,这两个宗门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几个回合下来,玄剑宗主越发的吃力起来,明显的感觉胳膊已经没有了知觉,可让他放弃,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他以后还怎么在这内围混。
玄剑宗主几次遇险,而冰澜宗主却没有丝毫吃力的意思,满脸轻松,显得游刃有余。
玄剑宗主大感不妙,在这样下去,只怕他真的要陨落于此了。
抵挡攻击间,玄剑宗主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改变他的一生,只是需要冒点风险。可转念一想,现如今活下去拿着玉牌才是火烧眉毛的急事,当即下定决心。
“且慢,冰澜宗主,为了显得我不以大欺小,我换一人与你一战,只要你胜了他,我便主动放弃这枚玉牌。”
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可那些眼睛毒辣之辈,怎么会看不出玄剑宗主打不过冰澜宗主,这是在找外了。
“当真如此?”
“当真!”
“好,我要是败了,我离开,你让人上来吧!”言语中满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