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掸柄因受困急停而剧烈震颤,状似缚足野马、束尾狂箭。
这一手漂亮!李愔心中大感佩服。
他也立马起身拱手解围,“我很好,吕兄好!”
鸡毛掸子去势已尽,随喜道人五指一松,啪嗒一声遥遥落于地面,重新由凶器变为洁具。
那张胖脸白须绽开,笑纹布满眼角:“原来你们是老相识!吕天师与李兄弟既以兄弟相称,那就相当于我兄弟!来来来,来人……撤茶上酒!”
此刻,李愔对这二人均是高看一眼。
一个蔑视领导、临危不乱、审时度势、力挽残局;一个老奸巨猾、忍辱负重、二十斤大胖脸说变就变,眨眼功夫能变三次。
这才是江湖,藏在人心的江湖,一言一行皆为逐利!
见气氛缓和,其他人均是松了口气。
茅山宗代表扶了扶九梁冠,“大敌当前,自家人以和为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灵宝宗代表颠了颠大葫芦,“是啊是啊,三清山与龙虎山仅仅相隔六百里,几近毗邻而居。宗主又是昔日张家小主,亲上加亲,理应比兄弟还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