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让他们背锅,能省去我 日后很多麻烦。”
两人计谋已定,暂时分开。陈见开腆着肚子,尽量装成胖大僧人模样,噼里啪啦甩着脚往山下走。
他知道自己人高马大不易躲藏,索性选择蒙混路线,明着来。
还好,山里僧众甚多,并非个个都是光头,披发头陀和短发行脚僧也不在少数。这类人云游天下、见多识广,反而更受寻常寺僧尊重。
趁着夜色下火光杂乱,屠夫靠近人群,一步步挤过去,在外围找了块大石坐下,把身高也藏了起来。
且听内圈有人骂道:
“……太乙宫小杂碎,干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后山的瓜,前山的枣,哪个不是你们偷的?
现在可倒好,直接偷进我悬谷寺里!连佛门法器都不放过,你们要我们的东西干嘛?当祖宗牌位供着吗?”
僧群内发出喧天大笑,都抢着给自家骂阵者喝彩。
却听远处有人回应,“悬谷寺的秃驴,大概吃错了料草。拿粪球当豆饼,一天比一天失心疯!
说到炼器,谁能与我太乙宫并论?你们东西丢了,自去猪圈里找……但凡是个人,都不会拿正眼去瞧!”
话音未落,那厢也是轰然叫好,显然道众来的人数也不少。
僧群那肯示弱,有一人踏前一步,“这帮牛鼻子劣迹斑斑,还撇三撇四当别人是傻子!”
他抬手向山崖上一指,“明明是我们佛家的菩提树,他们非要强行霸占二百年!道士也打算戴念珠吗?还不如回家种桃去,吃完果子还能混个桃木剑!”
陈见开顺着这根手指望去,嘿,还真是!
就在那百米山崖顶端,立着一棵参天菩提,树冠如巨伞,笼罩着下方一座黝黑建筑。
奇了,菩提树本属桑榕科属,只生于南方诸州;出现在西北境的秦州,可谓稀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