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尾传来急切回应,“它也得听我的才行!这橹就像鱼尾巴,自己摇得欢着呢!”
“把武器都收回乾坤袋!减轻配重……”这是来自他爹裘阎罗的军师谏言。
手忙脚乱过后,轻舟终于轻盈起来,及时止住下跌之势,飘摇悬浮于玉衡宫广场百米之上。
陈见开拍着手掌灰尘来到船舷边,探出身子向下一望。
“欸?新鲜啦,我的老对手全真,在开通宵舞会!”
听他说得有趣,裘无极那只被魂机武器烫了头的发型也探了出来,“嚯……还真的是!估摸着又赶上旅游节吧?瞧瞧这射灯,一盏又一盏的,费电不说,还光学污染。”
“是大能在对峙。”眉将军也露出半个肩膀,她眼神最好,“咱们赶紧走吧。俗世弄法可不是闹着玩的,趋吉避凶才是江湖唯一正途。”
李愔肩上的武器同样被收回,他也凑过来趴在船帮上,轻松惬意道:
“不急,先瞧瞧热闹,咦?大伯,你的顶轮是白白一圈,跟西方天使一样。”
陈见开嘿嘿直笑,“那是!我至少也是个天使长吧。”
裘无极不甘人后,“我的呢?我的粗大不?”
“你怎么没有顶轮?”李愔也奇怪。
陈见开笑得越发恣意,“他小子不是没有,是顶轮被煞气熏黑,在夜里必须仔细看才瞧得见!”
这一行人的出现,再次打破全场微妙平衡。
原本二对二的基础上,加入了态度游移的鸣鸾真人,局势已经扑朔迷 离。
现在陡然又多出一根青色光柱,到底是敌是友?站哪一方?谁也说不清楚。
至于那些附赠的“寻常武者”,倒是完全可以忽略。
“阳神?”紫柱之主率先发问,“多少年未见了……此子尚且年幼,怕不是一具天成阳神?”
碧柱之主接口道,“正是,你没收到消息吗?青羊真君在武者江湖偶遇阳神,铩羽而归,非但没能抢到那里的支柱法则,还痛失百年分 身。我猜,就是拜此子所赐……”
正北方东林寺癫僧突然插话,“有传青羊老贼已臻化神之境,他若失去分 身,岂非等同重坠三花境?如果元神遭受重创,怕是重归金丹也未可知?”
明明是疑问,于昆仑来客听起来却是幸灾乐祸,碧与紫均未答话,双双转入缄默。
裘无极拍着船舷大声催促,“人已到齐,诸位大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