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方震东也把刚拽出来的下一支花塞了回去,正了正衣襟道:
“雨也停了,我们撤了。诸位要顺马车吗?”
说完转身就走,显然他知道无人需要顺马车,只是随口客气一下。
外面一声唿哨,诫刃成员沙沙撤离,消失在周遭莽林中。
陈见开走到舱口向外望去,“这哥们儿,刚才不单是保护我们,更像临时控制我们。幸好鹰娃和人王没谈崩……”
裘无极则靠近李愔耳边,谄媚道,“李老板,我爹说务必请您亲自去一趟申江!”
后者大奇,“去那里做什么?千里迢迢,还人生地不熟的。”
“嘿,他老人家也是操碎了心!走吧,我陪您一起去!咱有船有马,怕啥远呐?”
……
李愔在金吉拉内,正坐在义门老宅前厅发呆。
外面隐隐传来叮叮当当敲击声,基建正开展得如火如荼。
白鹿侯几番想进来汇报,都被陈家二伯拦了下来。
后者用下巴向屋内示意,“主神心情不好,不是大事不急说。”
白鹿侯十分理解,体贴退下。
沈无双拎着水壶来续茶,也被拦下。
二娘嗔道,“天下没有过不去的槛儿,我看娃没啥事,就是有些心结未解。该喝喝、该吃吃,打个嗝就好了。”
陈继先宠溺夫人,于是随她去了。
谁知小渔也蹦蹦跳跳跟了进来,一进屋就大叫,“小呆!”
她眼中,从来不分本体还是阳神,一律小呆。
李愔倏然惊醒,收起心中杂念,朝命中克星笑道,“咋样?勿念恢复得如何?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