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难道,水无月找幸村是为了这个?幸村这个笨蛋,老实告诉我不好么,偏要转牛角尖。
“怎么了?水无月家又想搞什么?”
“没什么,我能处理好的。”我笑笑。
“你能弄好就行。”迹部见状也不再多言,埋头继续看书去了。
我则打电话给秘书让他给我更详细的资料。
自从那个意外的“吻”之后,我和忍足之间的气氛就怪怪的,每每不经意的对视就让我心慌中带着心动,明知不可为却如飞蛾扑火般的想要接近,但是又不得不提醒自己,潜意识中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忍足怀有怎样隐秘的心思但却逃避不愿意承认,因为若如承认了一切都将不可挽回,再也不可能这般轻松地与之谈笑了。
而忍足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并没有因此而远离我。
“来。喝。”忍足将一杯牛奶递给刚刚和迹部打了一局的我。
“怎么是牛奶?”我一愣。
“运动后牛奶比水更合理,唔,最近医学研究的杂志上看到的。”忍足道。
“好吧。”我挑眉,“不过还是觉得喝牛奶挺奇怪。”
“呵呵,要吃点东西么?”忍足指了指正在吃东西吃的欢乐的向日。
“不用了,我要是去拿向日还不找我拼命。”我开玩笑。
“没……我这儿还有,是刚从法国进来的奶酪,要么?”忍足递给我一块包装精美的奶酪,还是原装进口的。
“你倒是准备充分,该说你以后是当医生的料么?”我笑着接过。
“当医生还不错吧,毕竟,家族是做这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