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端木闻言转头看我。
“感觉你变了一些……”
“不好么?”
“好呀……变得更加耀眼了呢。”我悠悠地笑,若说曾经的端木是菟丝花,依附着我,没有什么让人注目的地方,那么现在的端木已经长成了一株小树,虽然还未长成,举手投足间却都是自信,人说自信的人有一种独特的气场,现在的端木已经隐隐有了几分。
“那就好。”端木笑笑,“自从那次绑架以后,我不想再做你的负累,你不缺钱,也不缺权,所以我最终选择了律师,以后能做你的法律顾问也不错,是不?”
“恩。”我点头,当初那样说只是为了安慰他,没想到他真的放在了心底,并且为之付出了努力,端木,总是有不知不觉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功力,“我等你成为大律师的那一天,然后在其他人的羡慕中把你聘来当专属法律顾问。到时可别嫌弃我开的工资低,呵呵。”
“我愿意给扬当免费劳力。”
“一辈子的免费劳工到手了。”我将球拍递给端木,笑道。
晚上切原被人推下了楼,不管怎么说,我觉得神尾在这个事件里一直很无辜——被切原挑衅,那么欠揍的语气哪是热血青年忍得住的,橘杏推人,却被掘尾误以为是他,真是祸不单行。当然我并不觉得她是真的坏心,想必也是被刺激的狠了,相较于龙崎樱乃那种白莲花,天真地仿佛温室里的花朵,果然还是有刺的橘杏更合我的心意呢。
切原那家伙也是长不大,口是心非,有的时候格外心软,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推他的是谁。当然,说到底还是那个掘尾乱说话,果然都是天真的少年,只是天真的孩子最容易伤害人了,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故意还是无意,更何况的是最终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双手不沾一点鲜血。众口铄金:“为什么要包庇神尾?”连证据都没有,仅仅凭一面之词,便已经判处了他人的罪行。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龙马打着呵欠,“与其在这里毫无头绪,不如去现场看看比较好。唔……我想睡觉了。”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我不打算参和,反正也没出什么事,先前答应去找忍足,所以我直接往宿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