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染抬头看向慕凌，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再确定一下罢了，“这是……”
“这是你母妃。”慕凌望着棺中的女尸，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仿佛在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
墨染染闻言，不由又看了眼棺中的尸体，尸体看起来就像是刚死不久一般，根本就不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的。
尸体的喉咙口略微鼓起，看样子像是一颗珠子，尸体历经十几年不腐，应该就是那珠子的功劳吧。
慕凌就这么保持着朝里看的姿势，保持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染染，给你母妃磕个。”
墨染染看了眼棺中的尸体，眸子微闪，恭恭敬敬，诚心诚意的磕了三个响头。
尽管她从未见过叶柔。
“柔儿，我带女儿来看你了，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很聪明也很懂事。”慕凌的目光一直都在尸体上，从未离开过。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慕凌对着棺木碎碎念念，墨染染就在旁边静静的待着，听着慕凌讲着他与叶柔的故事。
墨染染望着对尸体自言自语的慕凌，目光复杂。
按理说，在这种环境下，遇到这种对着尸体一脸温柔说话的人，哪怕是熟人，总会有些害怕，或者头皮发麻，但她却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些心疼慕凌。
因为此时的慕凌卸了属于帝王的伪装，比起往日，看起来脆弱了许多。
絮絮念念了许久，慕凌这才想起被他晾在一旁的女儿。
慕凌看了眼身旁的女儿，缓缓开口道：“这里阴气重，你先回去吧，父皇再在这里呆一会，御书房还有些奏折没处理完，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替父皇处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