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披肩长发,纵然这晕倒在地上的女子是脸朝下,可光从这身姿袅袅中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只是一动不动,让人担忧。
“小侯爷,是个年轻姑娘。”莫白单手捧起这地上的白衣女子,清了清这女子脸上缭乱的碎发,是个温婉可人的姑娘,不,或者,应该说是倾城般的美貌,倾国般的气质。
“天啊,”就连跟在后头的柳小桃都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好漂亮的女孩子,我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比这姑娘更漂亮的人了。”
“那是你见的人太少了,”沈浩十分自然地接过话,又是带着大量的眼神看了看这受伤的女人,如今行程已经过半,自然是回胡同别院更加快捷,救人要紧,“这姑娘孤身一人,不能直接丢在医馆里,先送回别院去,莫白,马上去请大夫来。”
沈浩本欲直接伸手抱起这姑娘上马车,忽而手指尖却是触了电一般猛地收回,下意识地就是回头看着身后的柳小桃,尴尬地背过手,只让身边的随从代劳。
真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这么在意这小鬼的想法了。看着柳小桃那一副比自己还紧张担忧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失神,才又是侧首,左右吩咐着其他事。
一路左赶右催,不消多时,马车就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胡同别院的大门口。
这别院不大,布局却是颇俱心思,无论是从这进门的蓄水花池,还是这内院的假山楼阁,一应的,都是当年老夫人亲自设计部署的,正所谓步步景不同。
主人居的三进院子里,左右两间是耳房,中间是主室,另有小厨房柴火房也都一应俱全,自从这受伤的姑娘被送入这右边的耳房后,这进进出出的下人就是更加忙碌起来。
一边收拾着从侯府带来的物什,一边请大夫煎药熬汤。
“倒是没什么外伤,”请来的是回春堂的老大夫,诊完脉,细查了这姑娘的身上各处后,又是捋了一把山羊胡,断定道,“只不过,这脑子有轻微地震荡,还需慢慢调养,一切待定,我先开几副药,你按时煎了,五日来复诊一回,若是没有意外,两三个月也就可以痊愈。”
“两三个月?”沈浩反问道,又是斜眼看了看这床榻上的女人,心里头始终觉得不安宁,一个美貌如此的女人,身上的衣物看并非俗物,看着,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可偏偏却在这街头晕倒,还恰好被自己遇上了,而且,还正是在自己带着那小鬼移居别院的日子,这一切,看似合理,却有些巧得出奇。
“诶,你放心,”这老大夫以为沈浩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又是拍着胸脯道,“老汉我行了一辈子的医,从没有诊错过的,我说两三个月,那就一定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