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栖看见男人阴骛的目光落在?脸上,冷得?不由打了个寒颤,耳畔落下一道热风:“为夫昨晚去杀了个人。”
清瞳猛地一睁,赵赫延看见内里滑过的惊慌,不解,失措,?不敢看他的眼睛。
然而,男人的指腹勾了下?的下巴:“所以,还敢这么靠近我吗?”
杀了个人……
?咽了口水:“那夫君觉得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现在回想后悔吗?”
男人眼睑下覆了层暗色,气息落在?脸颊:“落子无悔。”
女孩似乎是听明白了:“那就好,祖母说过,一个人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问自己一句将来会不会后悔。”
赵赫延轻笑了声,左手揽着?的细腰:“轮到你了。”
黎洛栖扶着赵赫延肩头的手紧了紧,像在犹豫:“我骗了你母亲。”
赵赫延眉梢勾笑,眸光在?脸上流连:“这时候就分你我了?我当你都要认?做亲生母亲了。”
黎洛栖小脸严肃:“我说真的,上回太医过来问诊时,母亲和我说,如果能怀孕,就可以永远留在定远侯府。可是……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后来大夫说我寒气入体,往后很难受孕。”
说到这,?嘴唇用力抿了抿,“我只是来冲喜的,也没说要生小孩……”
?话音一落,面前的男人就笑了一声,黎洛栖摸不清他的情绪:“你是不是觉得我骗婚了?可是当初你们来下聘的时候也没说是冲喜的……你们、定远侯府仗着江南山高路远,不知道北边战事……”
忽然,娇柔的下唇让一道粗粝的指腹压下,“生不了就生不了,我赵赫延一生杀戮无数,注定是要子嗣稀薄的。”
听到这话,?眼眶就红了起来,“为什么啊。”
赵赫延:“现在我们互相骗婚,也算扯平了。”
黎洛栖下意识咬了下唇,却没料赵赫延的食指还停在唇边,这一咬便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