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颊乍红!目光发烫般撇到了一边去——
“一定是大夫的药有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嗯,”赵赫延点头,“继续狡辩。”
“可能,药效没那么快……”
“上回那么厉害,你一吃下去就见好了。”
黎洛栖咬了咬牙,她夫君记性可真好!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这迷香不是同一种!”
她气得想把澜袍扔回去,可刚松开,冷意侵入,她猛地又阖上了,气呼呼地下了床,也不知道生谁的气,赤着脚就往外走。
赵赫延没去抓她,只是剑眉微微凝着,看向她方才落了一地的裙裳。
怎么衣服一脱,人便清醒了。
长手将衣裳挟起,忽然,那股馨香又散了过来。
修长的指节一紧,将裙裳扔回了地面。
门外,除了一芍和月归,还有阎鹊在,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吭。
赵赫延:“把少夫人今日的衣服全烧了。”
一芍怔怔,没问什么立马去做。
而月归则去推少爷的轮椅,阎鹊跟在身后,去了他的房间。
“把方才的解药再给我配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