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男人推开,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干嘛?”
明杳细嫩的指尖抚了下自己的唇角,皮都被他咬破了。
男人并没有松开她的下巴,指腹或轻或重的摩挲着她,低沉冷冽的声线透着一丝致命的危险,“在想什么?想你患了绝症的男朋友?”
他话里透着几分讥诮与冷嘲。
明杳浓黑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景行是断袖,他只是一个来帮我忙的炮灰,我怎么可能想他嘛?”
男人微微眯起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么,你在想什么?”
“我……”
话没说完,男人似乎不想再听了,长臂一伸,打横将明杳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明杳下意识环住男人脖子。
“你要干什么?”
男人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字。
明杳的耳朵,冒出红晕。
不得了了,这个男人撩起来,真是没她什么事了!
他走到床边,将她扔到了床上。
明杳一阵天旋地转中,男人高大的身躯,朝她覆了过来。
她连忙拿个枕头,隔在了两人的身子之间。
她这次回到他身边,要达成的目标难度升级了不止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