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暴雨夜,没有人接单。
明杳走出别墅区,打算到马路上看看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结果一辆都没有看到。
毕竟这里是别墅区,业主开的都是私家车。
景行又在郦城,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改明儿她得在这边买辆代步车了。
就在明杳犹豫着要不要找温雨瓷帮忙时,突然看到斜对面停着一辆越野车。
顾司霆的车?
他还没走?
顾司霆确实还没走,他将车停到路边后,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轮廓讳莫如深。
公司逐渐在都城站稳了脚,他却找不到一丝归属感。
心口,空空的,好似缺了点什么。
他微微仰起头,薄唇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抽完一支烟,他准备启动引擎离开时,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撑着雨伞站在车窗外。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紧身小黑裤,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上,戴了顶黑色鸭舌帽,昏黄的路灯光下,肌肤雪白,烈焰红唇。
顾司霆只看了明杳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轮廓线条矜冷无温,“有事?”
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块,冷到极致。
明杳深吸了口气后,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当下司机,送我去个地方?”
明杳以为男人会一口拒绝,但过了片刻,他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上车。”
明杳准备拉开后排车门,但下一秒,男人冷冰冰地声音传来,“我不是你司机。”
明杳只好坐上副驾驶。
“我以为这里是南宫萱的专属。”她说着,正要系安全带,车子却猛地加速,明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去,额头撞到了车窗玻璃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将安全带系好。
扭头,瞪了轮廓线条冷硬凌厉的男人。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她没法跟他生气,毕竟有事要求他。
她报出华伯的地址。
听到她又要去郊外,顾司霆薄唇勾起讥诮的冷弧,“大晚上跟个男人去郊外,明小姐就不怕有什么意外?”
“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顾司霆紧抿着绯色性感的薄唇没有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相当压抑、冷凝。
直到越野车驶到华伯住的屋子前。
由于大雨,屋子东面的屋顶都被暴雨冲垮了。
屋里漆黑一片,保险丝也坏掉了,明杳用手机照亮,去房间看望华伯。
还好华伯房间不漏雨。
明杳从包里拿出工具,走到电闸前,爬上梯子查看线路。
顾司霆一直在车里没有下来,他刚点燃烟,就看到明杳爬着梯子走到电闸前。
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让男人帮忙,她倒是样样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