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宫老爷子回来了,她连忙站起来打招呼,“爷爷。”
说着,扫到南宫老爷子身后的明杳,方才还带笑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南宫萱是大房的掌上明珠,也是南宫家小辈中唯一的女儿。
她在家里是最受宠的。
突然间来了个长得比她美艳精致的女孩,换成谁都会不爽。
“她就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吧?长得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宁舒生怕老爷子动怒,连忙打断南宫萱未说完的话,“萱萱,这是你堂姐,你四叔唯一的女儿!”
南宫萱阴阳怪气地道,“她妈水性扬花,谁知道她是不是四叔的女儿,说不定是外面的野种呢?”
南宫老爷子沉下脸来,“小萱,别胡说八道,明杳是你四叔女儿!”
南宫萱瞧不上明杳,自然不会正眼看她。
南宫老爷子叫来管家,吩咐管家带明杳去房间休息。
明杳准备上楼前,南宫老爷子又说了句,“明晚家里有个宴会,主要是为了小萱选未婚夫,都城未婚青年才俊都会过来,明天你自己也多留意,看中谁了跟爷爷说一声。”
明杳没有多说什么,她点了下头,便朝楼上走去。
南宫萱不满的跺脚,明明明晚是为了她举行的晚宴,怎么爷爷还让那个狐狸精的女儿横插一脚?
南宫萱回到房间,将床头灯挥落到地上。
宁舒跟了进来,“你跟她置什么气?”
“妈,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突然将那个女人找了回来?”
宁舒皱眉,“我也奇怪,按理说,老爷子想将人接回来,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宁舒记得,半个月前,老爷子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提起要找什么人,老爷子便想起了远在郦城的明杳。
“你爷爷接她回来,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但我敢肯定,不是让她回来分家产的。”
宁舒拍了拍南宫萱肩膀,“她对你不会有什么威胁。”
“可我看着她那张脸就不喜欢,妈,你没看到爸看她的眼神吗?她进来的一瞬,爸眼睛都直了,爸一定是想起那个狐狸精了。”
宁舒闻言,脸色陡地一变。
好似想起陈年往事,她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恨意。
翌日。
宁舒拿着一条华贵的旗袍到了明杳房间。
“晚上的宴会很重要,都城名门贵族的公子哥与名媛千金都会过来,大伯母送你一条旗袍,晚上记得穿。”
明杳接过旗袍,勾唇一笑,“谢谢大伯母。”
南宫萱从房间出来,看到宁舒给明杳送旗袍,她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待明杳进到房间,她嘟哝着嘴巴不满地道,“妈,好端端的,你给她送件旗袍干什么?”
明杳身材曲线那么好,穿上旗袍,不知得有多妖娆。
宁舒冷哼,“你不懂了吧?那件旗袍,当年是你二叔打算送给那个狐狸精的,只不过还没送出去,就被你二婶知道了,你二婶找他大吵了一架,那件旗袍就搁置到库房了!”
南宫萱眼睛顿时一亮,“妈,你的意思是让二婶以后对付她?”
“不然还让我动手?”
不管南宫老爷子接明杳过来有什么目的,宁舒都不可能容忍她在南宫家多待。
因为看到那张脸,她就会心烦意乱!
晚上。
南宫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别墅外的草坪上停满了各色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