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看到男人朝着马路上一道身影追去。
他大掌拍了下那人的肩膀,那人回头,他身子怔了一下,然后说了声抱歉,就转身回车里了。
看着男人冷硬凌厉的轮廓,明杳拧眉问道,“怎么了?你刚刚看到谁了?”
顾司霆长指按了下太阳穴,“那个女人。”
他身子紧绷,声音沙哑,透着对那个女人的忌讳。
明杳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连忙握住他泛凉的大掌,“哪个女人?”
“那个保姆。”
小时候虐待过他的保姆?
“她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顾司霆嗓音低哑地嗯了一声,用力闭了下眼睛,“是我看错了。”
“就算那个保姆醒过来了,你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她不是你的对手。”明杳紧紧握着男人的大掌,“何况,你还有我。”
顾司霆轮廓紧绷的点了点头。
明杳见他情绪不稳定,和他调换了下位置,她开车,他坐副驾驶。
回去途中,顾司霆神情冷峻,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明杳深知,那个保姆是他小时候的阴影,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车子驶到蓝水湾,明杳提醒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男人,“司霆,先进屋吧!”
顾司霆点了下头,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