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董,你一把年纪了,可得悠着点啊!”
郑董摸了下温雨瓷细白如瓷的小脸,“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雨瓷死死咬着唇瓣,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一刻,她才清晰认识到,自己和傅云深早已是云与泥的差别。
他一句话,能让她生,也能让她死!
虽然被他逼着签了协议,但大部分时候,他对她还算好的。
出差会带礼物回来送给她,平时工作忙也会跟她打电话。
除了这次去非洲,两人一个多月没有联系。
她以为,他不会再做出什么更过份的事,甚至还以为,他对她有那么一丝温情。
可她错了。
他早已变得深沉难测,她没有去接机,没有如他的愿,他并没有体会她的苦衷,而是寻思着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郑董搂着温雨瓷朝包厢外走去,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眼里盘旋打转的晶莹水雾,他眼里满是迫不及待与惊艳。
他就没见过,落泪也如此美丽的女人。
出了包厢,温雨瓷看到了倚在墙边抽烟的男人。
缭绕的青白色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轮廓,镜片下的凤眸显得讳莫如深。
看到她被郑董搂着出来,他只是略略地掀了下眼皮,神情淡漠,仿若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温雨瓷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就像从未认识过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