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虫那跟着去的苗家人就可以解掉,但是却跟他说的是不能,唯有银月可以。
这是文渊留下的一条后路,当然那罗马人也没有任何的怀疑,文渊也特意嘱咐了跟着去的苗家人。
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不必搭理,若是真的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大可以直接利用那蛊虫解决了他。
但是关于那个孩子,文渊还是老样子,不准动。
“这事情,你做的也算是稳妥,可怎么都会在很多人的心中埋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的。”
“你考虑过没有,若是他们心中有不满的话,对你的领导是不利的!”曹仁在文渊的营帐中问道。
文渊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在当下那个情况,文渊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保下那个女孩,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
文渊知道人心是最不经得起试探的东西,可文渊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保下那个女孩。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现象,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但是在文渊自己的心中是不一样的,文渊会不安,会因为自己的手中多了这么一个不该杀的血而难受。
文渊是将帅不假,文渊要带领众人抵抗外敌也不假,可文渊不能够去让自己的心有什么不安。
这是文渊开始战斗的时候就给自己下的一个誓言,他可以去为了有一个安定的居所去杀人。
可以去为了要达到一些目的而使用权谋,可永远不能够让自己的手去杀不该杀的人。
虽然这个是很难的,但是文渊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更不想成为一个所谓的坏人。
白起当年杀死那么多的人,在众人眼中是一个人屠,是一个杀神,可是谁都又能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