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书,金蝉看不懂,不过却不得不说这金蝉也是有耐心的很,就端着那汤药站在那边。
虽然没有继续说什么,不过在文渊看来那汤药的味道一直往自己鼻子里灌,还是十分的不舒服的,文渊总感觉要打喷嚏。
“怎么了?”文渊终于是忍受不住了,从手中的东西中抬起来头,然后看向了金蝉:“我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怎么给我弄药了!”
“你看看的你脸色吧,差的很,而且你的身子这么折腾,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好呀!”金蝉太清楚文渊的个性了。
这显然是没有给自己一点点的休息机会,换做是别人,金蝉才不管呢,可对于文渊的事情,金蝉不能不担忧的。
听到这话,文渊一笑,然后对金蝉说道:“好,我喝,最近军师跟许褚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们放心就好了!”金蝉看着文渊将汤药喝了进去,然后无奈的说道。
“你倒是也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现在身体的样子,我都怀疑在这么下去,你自己也就将自己给累坏了!”
“没办法,现在是关键时期,虽然说我们还是在不断的骚扰那罗马人,但是若是一旦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我们就会失去主动权的!”文渊对于这个才是最担忧的。
金蝉不懂这些东西,不过在金蝉看来,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过度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
毕竟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应该将自己的身体弄坏的时候,若是文渊病倒了,那显然会是一个很大的事情。
这些文渊不是不知道,可真的遇上了也没有什么办法,文渊总不能就坐在这中军帐中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吧,这样的事情,文渊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