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状态并不持久,毕竟看不见曙光的黎明,格外的难熬。那时的我,包括后来的我,都被AI那看不到尽头的课程,把我清醒的每一个时间段都沾满。睁开眼就是训练,结束后就被AI直接切断视觉,难以抵抗的睡意直接让我入眠。偶有即清醒也不需要训练的时间,也会被AI驱使着去清理这片遗迹的残骸,修复或激活一些简单的古代自律机械,并且这个过程中还少不了AI的指指点点,毕竟训练的目的就是让我在任何状态任何时间下都拥有者最完美的魅惑姿态。与其说是‘探索’,或者清理遗迹,不如说是AI给我的课后练习。
于是眼神中的火熄灭了,肚子里憋着的气也散了,毕竟总是被电击惩罚还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忙碌的情况下,实在是没什么额外的力气去思索其他的事情。按照AI的说法,在这段调教训练的时间内,我一直都是维持着极为高效的八小时循环学习周期;即学习,训练,练习六个半小时,然后再抽出一个半小时让我睡觉。这种训练可以最大限度的让我保持尽可能长的精力充沛状态,并且极为有效的将训练的成果烙印在我的脑子里,就好像现在,我根本不需要最初的那样费心的去做出各种姿势,因为现在的我,一动一瞥皆是完美。
这是人偶的成长。
当然,如何高效的调教训练我,这是AI需要思考的事情,我只是有点好奇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继续的翻阅着我的记忆,在‘火’熄灭之后,我陷入了一片木然,宛若一具活尸,木然的在AI的指令下做出各种动作。然后就是各种不合格,被电,甚至频率相较之前还要更高一些,这倒也挺合理的,这段时间的我虽然听话,但能力不行,别说清理遗迹时的课后练习,就连上课时在AI的谆谆教诲下,动作与神态都少有合格的时候。
幸好AI没有情绪,不然真的会被气炸的。
不过这种恶劣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迎来的转机。大概是在调教进行了三个半月的时候吧,那时的我正把从遗迹中找到的肉棒黏在一个残破的,没头没胳膊只有躯干和和腿的男性性偶的身上,进行着骑乘式的服侍训练。不过原本AI预定只需要三个不连续的学习周期,并辅以长达一个月的巩固训练就可以完成的课程,被我拖了足足两个月,AI教了我足足七十多个循环周期都没能让我合格,导致当时训练时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再被AI用电击惩罚,惩罚完听AI教授要领,并辅以观看VR视频教程,接着再去练习,不合格,再被电。
当然,不只是骑乘式训练的课程被电,同期的手侍奉与素股也是近似的场景。
但瞎猫也有机会碰上死耗子,行尸走肉也会有运气好的时候,木然的坐在另一具人偶身上扭动着屁股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可以从AI哪里得到一次合格的评价,然后也是第一次没有从AI哪里得到惩罚的电击,而是标志着奖励的,温和而酥麻的刺激。
不被电击反倒是被奖励的感觉,真的很好。
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是所有存活至今的生物,铭刻在基因里,体现在意识中的生存法则,而我自然也不例外。不想被惩罚,不想被电,不想蜷缩在地上打滚,不想要双手捂着肚子张大嘴巴无声的哀嚎,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要躲避的害。而那温和的电流刺激或许没那么的舒服,但它指明了一个方向,指向了一个更为美好而光明的未来。抱着这样的本能,这具迟钝的活尸被注入了活力,停滞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那双冰冷的瞳孔,也逐渐拥有了温度。
‘我’振作了起来。
意识的主观能动性是惊人的,尤其是对那些聪明人来说,思路上的变通,经验的归纳总结,所能产生的效果远超刻苦训练,而恰好,我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