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下午考试结束，木杉早早离校。
叁中校离得远，回到老屋之时，夜色漆黑如墨，屋子寂静无声。
少女放下书包，头埋在被窝里，忽而忆起一事，就在今早发生。
“木杉啊，我们今天要搬走了，这些锅碗瓢盆都给你吧。”
“蒋姨，这么突然？”
“你还不知道？最近小区都闹鬼了，本来你妈吧，那几天还好端端的，打你的时候还挺有劲的，不知道为啥咋就死了呢，我们大伙觉得蹊跷，晚上总睡不好。”
木杉面色苍白，脊背挺直如松，说道：“那，那你们还回来么？”
“等警察查到才回来了，如果时间长了，就干脆多花些钱，在另外的小区买房了。”
蒋言凑近少女，窃窃私语问道：“木杉，你是怎么看的？你说，会不会是张姐啊？”
张姐本名张亚，常做高利放贷。
贷款不还之时，会带人上门讨，因此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人，在其本地不少，偏偏背后有人，警察无可奈何，迟迟无法立案。
木杉攥紧手指，后退一步说道：“蒋，蒋姨，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我妈就倒在卧室，后脑勺流了满地的血，桌角都是她的血迹。”
“既然这样，你也早点搬走吧，我看咱们小区以后都不会太平了。”
“总之，不管这事儿是不是张姐干的，她总会找上门来要钱的，木杉啊，你平时机灵点，但凡发觉不对，一定不要回小区。”
“扣扣——”
想到蒋言所说，木杉立即起身，问道：“谁？”
“是我，隔壁的包大妈，我来给你送吃的过来了。”
木杉皱皱眉头，说道：“包大妈，不用了，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我要睡了，明天还得参加市里面的考试呢。”
外头安静片刻，包大妈又说道：“我已经带过来了，小杉，你开门取一下，可以当做明天早上的早饭。”
“你妈去世了，现在只有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了，包大妈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的，你要是不开门取，就是瞧不起你包大妈的东西。”
少女心头骤暖，刚刚握住门把，松开反锁锁芯，门就被人撞开。
十来个人直入，一人经过之时，蛮横闯倒木杉，踩上她的手腕，狠狠碾压几次，这才提步走开。
少女忍痛站直，侧眸便见来人。
“包大妈，这就是您所说的过意不去？”
包大妈解释道：“小杉，你别怪我，我也没有办法，她们一来就绑了我家孩子，我也是被逼得没法了，才听她们的话的。”
木杉冷笑说道：“我为什么不怪你？明明是把她们引到我家，还诱骗我开门的，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包大妈，当人可不是这样的当法！”
“木杉是吧？”领头的人问道。
“是。”
“木颂，就是你妈，欠了我钱，这事儿你知道吧？”
木杉站在门边，双手放在腿侧，脊背犹如杉树，笔直屹立不倒。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就算真的欠了钱，人死了，你们该去阴曹地府，亲自向她讨要了。”
领头人即张亚，拍拍手掌说道：“好，很好，小姑娘挺有骨气的，不知道到了那些腌臜的地方，是不是还能保留这份骨气呢？”
“我可是很期待哦！”
木杉不慌不忙，坐在沙发之上，正眼打量张亚，从上到下扫视。
“啧啧……”
少女啧啧出声，继续轻蔑说道：“我还以为海市的地头蛇是什么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难为警局在我身上下的功夫了。”
张亚下属说道：“你什么意思？”
“小喽啰，我和你老大说话，有你说话的份么？！”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