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能掌握苏家“经济命脉”的存在。
年长她七岁的苏淮那么冷淡,她在家里又闲着无聊,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刚出生的苏潮身上。
随着年岁渐长,她跟这个“弟弟”反而更加亲厚。
与苏淮冷漠又深沉的性子完全不同,苏潮打小就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
苏绾绾从来没见过他黯然神伤过,除了两年前的除夕夜,她跟苏淮在米国找到他时。
他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明明在笑,深黑的眼睛里却有种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
苏绾绾心想:不管怎样,她都不太喜欢看他们兄弟俩不开心。
苏潮跟谁都不亲厚,甚至面对苏淮也是一副散漫模样,唯独跟苏绾绾,偶尔会讲真话。
那晚,她看着闷不吭声喝酒的苏潮,柔声安慰:“那去找她呀。”
他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她说:“好了,我知道了。”
没过几天,她就买了票,把他打包去了挪威,临行前,她伸手挼了下苏潮的黑发,“不用担心,淮淮那边我会帮你的。但是,不要再伤心了,好吗?”
……
现在,又是这样,为了同样的一个小姑娘。
苏绾绾不懂感情这回事儿,或者说,她很难分辨出各种情愫,包括跟苏淮稀里糊涂地在一起。
那个人,从她的“敌人”,到哥哥,到老公,再到她孩子的父亲。
占据了她所有的人生。
但,她直到现在,也无法分辨这种名为“爱情”的东西,为什么会让人黯然神伤。
只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