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潮重新点了根烟,轻啧了声。
好个屁。
口是心非的小朋友!
原想着让她遭受一下社会的毒打,经过这茬,到底心软。
得带回家好好养着。
烟雾缭缭,吞云吐雾间,也没讲究时差,一个电话拨过去,拨到了远在挪威的朋友那儿。
现在这个点,挪威那块正是极夜。
电话嘟嘟地响了几遍,那边才骂骂咧咧地接了电话:“苏二你他妈的打电话敢不敢在阳间时间?”
苏潮没在意,咬着烟笑得痞气,“哟,年轻人火气有点盛啊,打扰你温香软玉抱满怀了?”
“……”
苏潮:“兄弟,你该不会又换人了吧?小心精/尽而亡”
“……”
想挂电话,但想到这人的性子,朋友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跟狗子争辩,“有事儿赶紧说!”
苏潮拿掉了烟,敛去眉目间的不正经,“帮我查个人。”
“查人?什么人?”
苏潮:“林舒。”
停顿一秒,他笑,“的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