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是加过糖的牛奶，隐约还有点花生的味道，并不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知道你喜欢咖啡，不过这么晚了，还是喝点牛奶比较好。”江律将车子驶出别墅小区，“年轻女孩熬夜对皮肤不好。”
徐鹤宁怔了怔，一笑：“谢谢。”
捧着牛奶杯，她抿了抿唇。
“宁恒没有答应我的条件，我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江律语气平静，“以我的推测，就算他不答应与我们合作，也不过和宁慎合作的。毕竟……这样扳倒宁慎的机会，他已经等很久了。”
恰好红灯，江律停下车。
伸过手掌，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
“鹤宁，你已经很棒了，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
这段时间，屡屡碰壁。
徐鹤宁已经听过太多的嘲讽和否定。
原本以为，这一次没有把事情变好，江律要对她发脾气。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温柔地肯定她。
徐鹤宁少有的心头一软，回他一个微笑。
观察一下她的表情，江律重新将汽车启动。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和你合作吗？”
“为什么？”徐鹤宁问。
“因为我知道……”江律目光深沉地看她一眼，“许多女人都想依附于男人，你不同，你有更大的格局，你是能干一番大事业的女人。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徐鹤宁一怔。
她从来没想到，她认识这么多男人，江律竟然是最懂她的一个。
垂下睫毛，她捧起牛奶杯，送到唇边又喝了一口。
刚刚还觉得有点甜腻，现在喝起来，竟然顺口许多。
江律注意到她的动作，唇角一扬。
呵呵！
果然，对于任何女人来说，恭维都是最好的讨好方式。
车子驶回徐鹤宁最近住的公寓，江律亲自下车帮她拉开车门，将外套披到她身上，将她送到电梯门外。
“其实还有一些事，我想和你聊聊，不过……太晚了，改天吧。”伸手帮她拦住电梯门，江律笑得温柔，“好好睡一觉，其他事等天亮再说。”
徐鹤宁站在电梯内，看着电梯门一点点闭紧。
终于还是好奇心占到上风，她伸出手，挡住电梯门。
“其实……我还不困，不如上去坐坐？”
江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语气却依旧温柔。
“会不会打扰你休息？”
“没关系，我习惯晚睡。”
江律点点头，迈进电梯，站到她身侧。
两人一起回到徐鹤宁的公寓，徐鹤宁帮他倒来一杯茶，侧身坐到沙发上，捧过桌子上的热牛奶，继续喝着。
“其实，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宁慎，还有一个就是荣惜。”江律一笑，“不过你别误会，我接近小惜不是因为喜欢她，在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徐鹤宁侧眸。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江律都藏得很深。
这一次，他竟然主动向她坦白？
“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