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他应该在场,五枚手榴弹做的炸『药』,应该足够炸死半径为十米的范围内的人了,就算炸不死,那也要他离死不远。哎,我说胜哥,你担心个什么。实在不行,咱们这些人可以直接过去。那些酒怎么样也够那些官军分着来喝了,即便是他们不喝,咱们进了那县城,到时候伺机而动不就完了吗。”
“好吧,算你说的对。不过要是最后没完成任务,你小子自己就要去干这趟子买卖了。只要把那刘泽清干掉,便是少爷赏的银子都给你,我阿胜也不跟你计较。”
“哈哈,胜哥你这句话倒是爽快。行,你就瞧好吧。”
这突然冒出了的人自然是陈政指派的那阿胜一伙人。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刘泽清的大营,但是却是没有办法进去。所以就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了,就是扮作货郎,然后让官军把自己的那些货物抢走。只要抢走了,那么这计谋就算成功了一半。
不大一会儿,这些人也扮作寻常百姓,消失在这官道上,若是仔细看他们的去处,应该是那县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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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封有一段距离的豪州,被李自成惊散的小袁营的主帅袁时中正在自己的大帐里喝着闷酒。
“大帅,你不能再这么喝了,这也不是办法啊,现下已经出了这事了,那就想办法弥补回来。上次我和大帅说的那事不知道大帅想的怎么样了。”站在一边上的军事正在劝着这袁时中。
“他『奶』『奶』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练着陈武都背叛了我,真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连陈武都离我而去,这以后还怎么办啊。都是那李自成,若不是他,现下又有谁敢私自离开这队伍。想当年老子扯杆子的时候,这河南地界的哪个绺子不眼巴巴的瞅着老子,想讨好老子进老子的麾下来谋求富贵。可是自打那闯贼进了这河南,这日子便是一天不如一天。可恨这闯贼,把老子的好处都给占了。”
“大帅,莫要生气了,要我说啊,那些人马散了更好,都是些散兵游勇,不止一提。他们若是这次不散,下次在大帅更为关键的时候再散去的话,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兵不愁,愁的是粮草,大帅,只要咱们有了粮草,这年头还怕没有来当这大头兵的?”
“嗯,还是军师说的对,倒是我着急了。军师,既然如此,还是你来做那联系朝廷的事情吧,若是成了,少不得你的好处。”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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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总兵刘泽清此时正在屋子里听着手下的汇报,内容自然是开封附近那闯贼的情况。
“哎,还是不行啊,咱老刘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不是咱老刘无能,实在是那闯贼太狡猾。咱老刘也是想法子靠近那开封了,但是没有办法啊,那里围得死死的。监军大人,你可都听到了。”那刘泽清一口子山东话说得那所谓的监军太监也是没办法。
“大帅,咱们现下已经撤了这样远,应该没事了吧?”
“哦,没事没事,有我老刘在,监军大人莫怕。”
“报!小的在外边巡逻的时候发现一群反贼,那些反贼碍于大帅的威严,没有敢和我等对抗,还没等弟兄们靠上,便都跑了。小的截获了一些东西,特来献给大帅。”
“哦,兔崽子,还能想到我。嗯,不错,抬进来看看。”
不大一会儿,几个军兵把那个大箱子抬了进来。看上去挺重的样子,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
“哦,可有钥匙?”
“回大帅,未曾发现。”
“嗯,那就直接砸开,看看这里边是什么东西。”
“是。”
一个亲兵拿来一把锤子,直接把那箱子上的锁砸开了。打开箱子,看到里边竟然又是一个小箱子。但是在那小箱子外边却是有一把钥匙放在那里。
“哦,好了,你等下去吧,这里有我和监军大人就够了,哎,对了,你们难道就缴获了这一口箱子?”
“回大人,还有许多坛坛罐罐,我等打开一看,却是酒水。也不知道这些反贼拿着这些酒水做甚。”
“酒水都弄到哪里去了?”
“都在外头,小的没敢动,还等着大帅发落呢。”
“嗯,一共有多少?”
“大概一百来坛吧。”